我们相约到白头
时间:2014-05-20 14:53:14  来源:秋水情感文学网 作者:秋水文学  阅读:

  1.蓦然回首,你已不在

  北方的秋天来的猛,来得急,一场秋雨一场寒。一阵秋风吹过,路两旁的枫叶纷纷落地,火红的枫叶铺满了这条幽静的小路。昨日刚下过雨,湿漉漉的地面在微风的吹拂下与枫叶上演着你侬我侬难舍难分的戏码。子寒安静地走在这条长长的道路上,任凭凉风席卷飘散的秀发。

  “我送你吧。”

  “我有自行车了,你不用送了。难道一会你再折回来?”

  子寒调侃道,“回去吧。”

  往昔的情形呈现在眼前,每日都是何翼送子寒回家,何翼的家就在这条路的中间,一条狭窄的胡同,子寒的家在这条路的尽头。不知不觉已经又拐到他家问口,物是人非,当初的瓦房已不在,高楼掘地而起。

  “你会不会打球啊?”何翼郁闷的瞥了在一旁哈哈大笑的子寒。羽毛球毫无疑问的又被打到平房上去了,子寒打球有高度没技术。“我们拿个长棍把它弄下来,“子寒聪明地建议。结果那个球还是被搁置在房顶,单纯的岁月就像原先的房屋,简单而又温暖。繁华淹没,他们只剩下满目的苍凉。而子寒就像那个羽毛球,被遗落在时空隧道里。

  2.祭奠青春,祭奠爱情

  天空很黑,我看不见你远去的身影。泪很清,投射不出我内心的伤痕。三年了,子寒仍旧清晰的记得分手那天的荒唐。何翼和原来一样送子寒回家,坐在自行车后面的子寒双手紧紧地环着何翼的腰。静静地深陷在他的脊背里,子寒觉得这样的依偎都是一种幸福。子寒调皮地逗逗他,挠挠他,他轻声劝慰道:“别闹,骑车呢。”无意中看到他放在上衣口袋里将要掉出的手机,子寒便随手拿了出来,何翼并没有发觉。从未看过他手机的子寒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打开了信息。“老公,我爱你,么么哒……”“轰”的脑子一片空白,发件人陈慧。子寒愤怒地说:“停车,停车,我要下车。”边说边不顾正在行走的自行车就往下蹦,他紧急刹车关心道:“怎么了,没事吧?摔着了怎么办?”子寒把手机摔到何翼身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子寒清楚地记得何翼没有追过来,一切都再清楚不过。

  如今再回想还有什么意义,胡同口拐角也是伤感万分。“我是来给你说对不起和谢谢的”,把信放到何翼手上转身跑的子寒泪流满面,他那日的短信并没有解释,只是给子寒写了一封信说他累了,累了就是该放手的意思吧。子寒找到了她的好朋友徐帆,抱着她“哇哇”的哭起来。“他有别人,他骗我……”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哭诉。徐帆只是抱紧子寒,任由她边哭边流,沉默无语。就在昨天子寒还厚着脸皮硬拉着徐帆去班里看自己的男友呢,何翼的背叛无疑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煽在子寒脸上。

  3.你说你爱我

  “子寒她不想写,”何翼对拿了一堆板书资料的班长说。“你换个人吧。”“你怎么知道她不想写?咱班字写得好的就她了,你想写还不能写呢。”最后在班长的各种哀求下子寒还是担负起了板书的任务。子寒偷偷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写?我可是啥也没说呢。”“就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拉啥屎。”这么不文雅的话都能被他理直气壮的说出来,并且一点不害臊。“跟着我混,有你好处。“相处久了,那种默契便表露无遗。不是有一句话叫“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子寒的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何翼都能明白。处处维护,时时相伴,何翼说:“我爱你,以后一定娶你。”记得当初生日那天他的一席话惹得子寒落泪,“待我长发及腰,你可得娶我。”这就是誓言,现如今已长发及腰的子寒,已离开的人,已散的感情,都是见证它破碎的证人。海誓山盟终究抵不住一瞬间的心动,何翼说陈慧就是那个令他心动的女生。也许,子寒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像老夫老妻没了激情,只剩柴米油盐的生活。

  “我本是卑贱之躯,奈何世人将我更卑贱。”安陵容的话如今在子寒身上灵验了,当日陈慧撞见送信给何翼的子寒便约了出来。“许子寒,你也太不要脸了。何翼他把你甩了,你竟然跑去哭哭啼啼。”一见面,陈慧就对着子寒咆哮。“你别以为他还喜欢你,他对你好不过是可怜你被甩了罢了……”、“你别再去勾引他了……”难听的,不中听的,污蔑的言论她都说了个遍。子寒一句话没说,其实也没话可说。难道解释说:“何翼他写信说不要我了,我是送回信的。”贱呐,谁让人家现在是正牌女友呢?忍气吞声是不想和她一般见识,其实也不想何翼难堪。此后,子寒便转校了。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子寒就是这样一人。要么继续,要么路人甲乙丙丁。

  4.不幸还是万幸

  “养的都是一群白眼狼……”

  “我现在还不舍得弄死你……”

  “你在外面勾三搭四别以为我不知道……”喝醉酒的爸爸又在骂妈妈,每次都是这些如针的话语扎入子寒的肌肤,她想要的和睦去哪里了。妈妈却沉默不语,年轻时的妈妈犯过错误,自觉理亏。事情已过去很多年了,爸爸还是过不去那个槛。出轨的事就像一根刺在爸爸的心中溃烂成脓,拔不出来。爸爸变得比以往更嗜酒如命,大醉,烂醉不再是新鲜事。子寒看着原先疼爱自己的爸爸变得越来越模糊,自虐的戏码也在轮番上演,爸爸会虐虐自己虐虐妈妈,有时虐虐子寒。“你以后别和你妈一样……”“我选择你死……”“我死了,你们……”不论何时何地子寒都害怕,害怕死,害怕没好东西失去。爸爸已经酒精中毒了,可他仍然继续着糟蹋自己的身子。

  不幸的家庭子寒带来的只有对爱情的绝望,她恨爸爸放不下又不离婚,恨妈妈一失足成千古恨,恨自己无力改变家里的处境。孤僻自闭的子寒一直在班里默默无闻,集体活动也很少参加。直到遇见何翼,子寒清楚地记得那是高一在从GZ回LH的火车上。当子寒找到自己的座位,坐稳后看到斜对面有一个很干净的男孩。黑色的寸短头发,脖子上挂着一条红绳,白蓝相间的运动鞋。灰色的半截袖,左胳膊肘的地方有一块咖啡色的疤痕,浅蓝色的牛仔裤。他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电脑,电脑是索尼的,喝的水是脉动,手机是苹果的。这些细微的地方子寒如今还记得清清楚楚,仿佛何翼又在眼前听着她详细的描绘初见的情景。快下火车时,他穿上了黑白道的秋衣。两个胳膊肘的地方各有一块类似膏药颜色的补丁一样的装饰。子寒鬼使神差地跟着他一直走到出口,远远地看着他。在乘坐汽车回学校时,车上已满位,她背着大书包只能站着。平衡能力极差的子寒总是在司机疯狂的飙车中东倒西歪,“同学,你坐这吧。”身后被人轻拍,转过头来一看“是他”,正当满脸羞涩的子寒不知如何开口说话。他恍然大悟的说了一句“世界真小啊,好巧!”狗血的电视剧情节,狗血的台词,狗血的相遇分别再遇见的巧合。后来他们回忆到这就是缘分吧,更离奇的是他们一个学校,一个年级,只是不同班。何翼在火箭班,子寒在快班,为了能在一个班子寒头悬梁锥刺股,挑灯夜战终于如愿以偿调到他所在的班里。“如果我努力一点,就离你更近一些。”怦然心动的爱情改变了子寒,她变得爱笑,也留起了长发,一副温婉的江南女子模样。在一起后的子寒和何翼都觉得是上天注定,相约一起走到白头。

  记忆散尽,在时空的这头只有子寒形影单只。不知不觉眼泪充满眼眶,子寒骄傲地扬起头不让泪水留下,秋初的微风轻抚脸颊像在安慰不知所措迷路的孩子。遇到何翼,爱上何翼,对爱情绝望,然后在希望中破灭,这所有的一切是不幸还是万幸?

  5.不期而遇,欲语泪先流

  仿佛这个世界一片漆黑,她们都有一盏灯在等着。而子寒在黑暗中沉沦,找不到出路,看不见亮光。有时觉得很想大哭一场,眼泪只是不听话,想找一个人诉说,又觉得是一种磨练不必发泄。她愿等到彩虹,再描绘那是怎样一段有意义的时光烙印。分别三年了,高中的稚嫩已褪去,大一的子寒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现在已大四了,日子每天正常走,可子寒心中的伤痕却始终抹不掉。大学的子寒变得疯疯癫癫,大大咧咧,当所有人都说羡慕她的快乐时,她黯然伤神。“我喜欢你开心的样子,干嘛一副林黛玉的病态,开心点。”何翼喜欢爱笑的女孩子,他说爱笑的女孩子运气应该不会太差,记得他说这句话时,子寒说他剽窃古龙老人家的名言。彼此在心里刻下了一道伤,有没有创可贴使它痊愈?大学里最后一个五一假期来临,寝室的人都回家了。图书馆、食堂都放假了,子寒觉得无聊,也在犹豫纠结到底回不回家。回不回每天都在内心摇摆,父母外出打工,家里空无一人,只怕唯有灰尘陪伴。如果不回去,子寒夜晚走在漆黑而又空荡荡的走廊里去厕所,觉得自己像个无家可归的幽灵。苦苦挣扎了一夜,子寒还是决定回去了,不过回的是她姑妈家。

  记得二月才开学时,面对考研失败的打击,子寒心情很乱就想一个人呆着,想回家。可子寒能想象回家后的情景,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没有拥抱,没有问候,只有一句“我回来了。”子寒知道,温暖从来都是自己给。长期的寄人篱下,子寒愈发的敏感多疑。学校的子寒和在家里的子寒简直判若两人,一个嘻嘻哈哈,一个沉默寡言。

  “寒寒,你去超市买点酱油,家里没有了。”正在做饭的姑妈对站在一旁看她做饭的子寒说。

  “急着用哈,跑快点。”

  “嗯,知道了。”

  拿着姑妈递过来的钱就跑了出去,子寒家在路的尽头,超市就在她家胡同口对面的那条路上。“阿姨,给我拿瓶酱油。”子寒亲切地叫道,这个店的老板早已认得子寒,便随便聊了几句,“放假啦,又瘦了,让你姑给你做肉吃,多吃点啊。”阿姨边递酱油给子寒,边收钱,还不忘关心。“哪有瘦,都胖啦!”子寒俏皮地回答,“我还想瘦呢,”“这闺女……”“我先回去了,我姑还等着呢。”子寒说完拿起酱油就往外跑,“哎呀,sorry”撞上一个人,子寒急着回去也没抬头就继续想走。“子寒……”好熟悉的声音,“谁在叫我?”心里暗自想想,转脸一看,“何翼……”顿时脑子短路,没等何翼再回答,她便落荒而逃。把酱油送给姑妈,站在一边摸摸脸竟落泪了。“怎么了?呛着了,不让你站这看你非看,快出去洗洗脸。”姑妈笑着把子寒推了出来,一脸的心疼。姑妈很疼自己,而子寒却觉得心里离谁都远。

  父母愈演愈烈的争吵,何翼的背叛和误会,都涌上心头。如果当初何翼只是累了,他们就那样分开也许是个好结局。可陈慧的介入,郭凯的误打误撞却使他们遍体鳞伤。有一句话叫“无巧不成书”。冤家路窄的子寒和陈慧竟然考取同一个大学,在开学报道那天看到陈慧子寒不禁胆寒。幸亏不是一个系,子寒还暗自高兴。如果在一个系的话,上课都在一座楼,宿舍也在一个楼。以后见到何翼来探视他的女朋友,对子寒来说岂不是一种折磨。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别看当初陈慧把子寒骂了个底朝天,可人家不放心上就像没那一回事。“子寒,子寒,我们一个学校哎,一会报道完一起吃饭吧。”“额,我……”“别推迟了,一会见。”事后还真把子寒拉走一起吃饭了,子寒一直纳闷为什么何翼没来送她,何翼开学了吗?只知道何翼考了一所省外211大学。这些疑问又该如何问的出口呢?毕竟自己是曾经,人家正牌女友在这呢。犹豫再三,子寒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到:“你怎么一个人来的,他没陪你?”“谁啊?”陈慧一脸茫然地看着子寒,“那个……何翼”子寒支支吾吾说出埋藏已久的名字。“哦,他呀,我们早分了。哎,现在想想都觉得那时好幼稚啊,我竟然找你去理论,还骂你来着,好笑!”陈慧自顾自地说着,子寒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哎,给你说我们分手还是因为你。”“我……”子寒不解,心想“我分手还是因为你呢。你分手了怎么因为我了?”“高中毕业晚会,他喝醉了,我们那真是干柴烈火,一点就要着火的架势。他忘情地吻着我,那种几乎把我揉碎到他身子里的力度弄疼我了,我们差点就擦枪走火了,多亏了你把我们拉回来,我们没犯下大错。”听着她深情地好不知廉耻地描绘的如此详细,对子寒来说像是炫耀他们的爱情,子寒有点生气道:“和我有什么关系?”陈慧笑了笑,说:“当然和你有关系了,还得感谢你,要不然我清白都没了。他吻着我,你知道他喊的谁的名字吗?你——子寒,他说他对不起你,是因为你爸爸不希望你们早恋影响学习才让他离开你。而我那时候正追他,所以我成了你们的牺牲品。”“你说什么……”子寒颤抖地问到,爸爸当初为什么那么轻易地同意自己转校,原来这么回事啊。“他后来没去找你吗?”陈慧看着子寒慢悠悠地问,“没,高三转走后,我们没有再联系。”“可能他怕耽误你学习吧,不对啊,都毕业了哪来的学习,你们也没联系?”看着一脸疑惑的陈慧,那一刻子寒特欣赏陈慧的豁达,又突然觉得自己和何翼很残忍,白白欺骗了一个女孩的感情。

  大学四年的生活平淡无奇,没遇到心动的男生,二十三的子寒还是孤身一人。追她的男生有那么两三个,看上眼的只有郭凯一个。大二那年,在“美丽英语”协会的假面舞会上遇到郭凯。他是协会的会长,每次通知活动时间,地点,时不时会发些节日问候,并且总会在最后一行写上“一直都在”,每次子寒都是笑笑,不了了之。子寒无意中得知同协会人的却没有收到过节日问候,子寒也就没把自己收到短信的事说出去。

  四月二十号是子寒的生日,除了宿舍的人没有人知道她的生日,而子寒却在那天收到了陌生人送来的礼物。精美的礼物盒是淡蓝色的包装,那是子寒喜欢的天空的颜色,里面放着一朵近乎真实的莲花,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生日快乐,做我女朋友吧。”署名郭凯,宿舍人钦佩送礼物的人,莲花是子寒最爱的花,出淤泥而不染,正是子寒的愿望,希望自己可以一直单纯快乐下去。可这些她谁都没告诉,只是写到一个笔记本上,那个本在大一下学期上公共课时落在教室弄丢了。别人看着礼物热泪盈眶,而子寒却是一肚子的怒火,捡到本子为什么不送回来。“你怎么知道我的喜好,捡到我的东西为什么不还我?”第二天的英语角子寒气冲冲地把礼物盒扔给正在讲台上和会员讨论问题的郭凯面前。把礼物盒的卡片拿出啦郭凯立马明白了,便追了上去。女生能跑的过男生吗?不能。女生的力气能大的过男生吗?也不能。在楼梯口郭凯拽住正欲下楼的子寒,“你听我解释,我是捡到你的本子了,是我错了。礼物盒肯定是宿舍的人送的,不是我干的。”凑热闹的人群中有他宿舍的人,吹着流氓哨说:“子寒,他可是天天晚上抱着你的笔记本入睡啊,我们实在不忍他继续忍受相思之苦,你就原谅我们吧。”“就是,就是”竟然有人符合,这是郭凯拿出盒子里的莲花单膝跪到了地上,“做我女朋友吧,我以后绝对娶你。”就这一句话,子寒的心被电击了一下,这句话似曾相识,子寒这句话似曾相识,子寒破涕而笑。“答应了,答应了。”人群中有人吆喝,他把花塞到子寒手里,用力的抱着她。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郭凯其实是花花肠子,他捡到子寒的本子并没归还,而是被本子里的文字所感动,他觉得子寒不同于一般的女孩子,简单而又有淡淡的忧伤。也许轰轰烈烈的爱情太过刺眼,所以分手时也特别落寞。在大三下学期便撞见和别的女生打Kiss的郭凯,子寒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我们分手吧。”捉奸在场的郭凯没说什么,他们就这样分开了,这一段短暂而又绚烂的爱情就像夜空中的烟花落入尘埃,说散就散了。

  没想到买个酱油还会再次遇到何翼,勾起子寒一段又一段逝去的爱情。他们都不联系四年了,吃过饭坐在窗户边晒太阳的子寒被手机铃声吵醒。陌生的号码,显示的是湖北武汉。“喂,你找谁?”子寒拿起电话便接通了,“子寒,我是何翼,没忘记吧?”怎么会不记得,刚才还撞见了。“有事?”子寒没好气的问,“晚上八点,体育场见,我有话给你说。”“喂,喂……”还没等子寒答应,那边便挂了电话。

  四年都不联系,这时候还联系说什么。初恋对男生女生来说都特别重要,子寒是那种认死理的人,从一而终始终是她心里的丰碑。当初郭凯的当众表白,她挣扎过,觉得对不起何翼,她要一直等何翼来找她,可最后直到他们分手,何翼也没出现。太重感情的人总会被薄情的人抛弃,活该,自己寒因为不觉得郭凯对不起自己,因为在那场在情里,他们不过是带着面具在演别人的故事。“去还是不去?”磨磨蹭蹭到九点子寒还是没出门,天都黑下去。“他会走的吧?”“哎,真烦人!”终于子寒还是偷偷地溜了出去,体育场是原来他们最喜欢去的地方,一圈一圈地牵着手走,好像没有尽头却也乐此不疲。

  路上的行人已渐渐变少,卖烧烤、麻辣烫、鱿鱼的摊位老板们都在忙着收摊。因为离得很近,不一会功夫便走到了体育场。穿过小门走进去,偌大的操场在暖黄色灯光的照耀下并不黑暗。

  子寒远远地看到坐在操场中间吸烟的何翼,一闪一亮的烟头将他衬托的更加消瘦。子寒静静地走到他身边坐下,彼此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直到何翼把手里的那根烟吸完,“子寒,你知道吗?我知道你想说你那天给我说谢谢和对不起,我知道你想说谢谢我陪伴你,对不起你让我累。我当时心好痛……”

  何翼扔掉烟头,然后用脚狠狠地踩灭,向和什么说着再见。

  “其实那封信是我强忍着泪水他可能听到什么流言,他喝醉酒了去我家找我,写下的,我不敢当面告诉你。你爸爸他……他可能听到什么流言,他喝醉酒了去我家找我,他那样求我让我离你远点,我知道你转身的时候一定哭了。因为你原来给我说,不要让我放开你的手。,伤你爸爸的心道你因为你父母的事情,对爱情绝望,渴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我不能因为自私耽误你,伤你爸爸的心,你还记得吗?你让我听《只能爱你》这首歌,我说你太伤感,歌词都是骗人的。可是,你走了,我便爱上了那首歌,TMD,我一个大男生最喜欢这首歌。为这我还被室友嘲笑了四年,可我就乐意。”子寒扭头望着何翼,泪水,子寒看到何翼的泪水。心猛的一紧,痛,真的痛。他依旧像个说书的人继续说着,“我和陈慧没在一起多久就分开了,大一才开学我去找过你,可我看到你开心的样子,怕我的再次出现会给你带来伤痛。大二那年你你说巧不巧,生日那天,我没买到武汉到ZK的票,,我TM的活该失去你,我一直在问自己这是不是我们的命数。以当天我没赶到,第二天找到你就是在别人给你告白的时候。你说巧不巧,看到那朵莲花时我就知道我们回不去了,我TM的活该失去你,我一直在问自己这是不是我们的命数。”太任公园是子寒最爱的地方,就是因为那里有一池塘的莲花,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秘密被别人知道了,就代表他们之间已有了第……三者。“那你为什么现在来找转过身我住”子寒悲伤地问,“郭倾城,你认识的,和你一个班。我一个哥们的女朋友,她无意之中说到你,我才知道你单身了。我不想再次失去你,子寒……我还有没有机会?”何翼突然转过身抱住子寒,抱得她几乎喘不过来气。

  “子寒,别离开我。”

  “何翼,我一直都在,从未走远。”

  子寒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含着泪笑着说:“别再把我弄丢了。”“嗯,好。”何翼用力的回答,交织在一起的泪水,他们紧紧的拥抱,仿佛合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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