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校花在一起的日子
时间:2013-07-30 07:55:51  来源:秋水情感文学网 作者:莫二  阅读:

  前面有了亮光,张春燕开始说话:“赵恒,我觉得今天有点不合适,肚子里好像有一个铅块往下坠,想再蹲一会儿。你去崔颖那儿给我拿点纸来。”外面有错动的脚步声,洞口又是一片漆黑,接着是一种腥酸的味道充满洞里,不用问,她来了月经。有人说你又知道,对,我前面说过,我有特异功能。张春燕第一次来月经我就跟踪过。那是在小学五年级,我记得非常清楚,那天上的是魏老师的数学课,同桌王大力看到张春燕的椅子上有血迹,举手报告了魏老师,说张春燕被椅子剐流血了。魏老师教了十几年书什么不懂,她让白丽、赵恒陪张春燕到厕所先处理一下,然后回家换裤子。正说着下课铃响了,张春燕两手捂着屁股,像鸭子一样扭着腰跑向厕所。张春燕还没到厕所我就到了,我屏气而闻,张春燕一进厕所,就蹲在了第一个坑上,那血流的,从第一个相连的便池一直流到第五个。我心里喊:可别再流呀,再流就出人命了。我带着哭声问王大力:“她剐哪了,怎么剐那么深呀!”王大力哆嗦着说:“我哪知道剐哪了,反正不是我剐的。”没过两天,王大力和我说,听医务室王大夫说,张春燕这么早来月经和她的饮食有关。他哥哥在永乐店农场速成养鸡场插队,经常往家里带些淘汰的小鸡。鸡场从美国引进了先进的技术,饲养四十七天就能出笼。他哥哥又经过一年多研究试验,,饲养最多四十五天就能出笼,而且还比以前重半斤。后来听他哥说:什么研究试验,就是激素敞开吃。他的这套方法在中国现在还普遍应用。前些日子,肯德基不就受到了调查吗。张春燕堵在洞口,闷得我脑袋昏昏沉沉,有缺氧的表现,也让我有了亦梦亦幻将要实现美事的感觉。我将手伸了过去,没有摸着,外面赵恒在说话:“给。”听见撕纸的声音,一阵磨擦声,一道蓝光射进了洞里,脚步慢慢远去,一阵凉风刮进洞里,我脑袋嗡的一下,小了许多,小到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热汗从脑袋上成绺地往下淌。我打着手心骂:你小子不要命了,刚才真摸惊了张春燕,杨兴羓他们一掺合,保证给我编成我为了和张春燕耍流氓,挖了一个洞,把张春燕骗到洞里,扒了她的裤子,吓的她屎尿一裤裆。这真是太悬了,我听着外面相继又有两个女生尿尿,以后再也没了动静,我用胳膊撑起身体,爬了出去,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干到鸡鸣狗叫的时候,肢体的酸痛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麻木,我机械地做着几个动作。我的思维好像天上慢慢淡去的星星,只发出微弱亮光。人们说话有了重量感,高老师说的话一句有一捆麦子重,剩下人的话没有重量,都在空中飘着。收工的路上,耳朵嗡嗡地响了一道,迈过小河的时候,蹲了一下,耳朵更响了,离场院越远越响,越静越响。
  第二天下午,我脑袋沉重,晕晕糊糊穿上衣服,走出宿舍,来到集合的操场,看着我们班女生陆陆续续走进学校,有的和男生挤在一排水龙头前歪着脖喝水。张春燕见缝插针,接了一缸子水,她回头无意间碰到了我的目光后,马上转过头,和崔颖说着什么。高老师的哨子响了,随着一阵饭盒的撞击声消失,我们排好队,树上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和没说没笑的我们向场院进发,阳光洒在每个人的后背上,滋滋冒着油,胸前汗涔涔下。毛主席眼睛太毒了,像我们这样没干活儿就四脖子流汗,再不到广阔天地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明天非变修不可。
  我们家邻居夏明,六九年响应毛主席号召,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父母年近五十,劝他别去。他和父母闹得天翻地覆。他是独生子,国家有政策不下去,可他非让父母再生一个,气的夏大娘大骂:“你他妈都不知从哪儿来的,我要是能生养还养你。”夏大爷用绳子将儿子拴在家里,同学李德新看夏大爷夏大娘上班走了,从窗户跳了进去,将绳子给他解开,两人直接去了火车站,随便搭上一列北去的列车,广阔天地去了。夏大爷下班回来看地上一堆绳子,看桌上有一个字条,拿起一看,只一句话:“有德新在,就有我在,就有阵地在。”没过一个月,夏大爷从李德新家打听到儿子所在的兵团,给儿子去了一封信,说:“毛主席太伟大了,你不是背叛了父母,你是背叛了父母身上自私自利的思想,我们错了,儿呀,你尽管大有作为吧。”现在的人看了这句话可能不理解,那个年代的人都理解。有人说,你又胡说,我知天命的人了,犯得上扯几句闲篇胡说吗?我告诉你们,有的父母不同意儿女广阔天地,儿女和父母断绝十几年书信往来的比比皆是。那时的青年只有一个信念,谁反对毛主席,谁就是反革命。在那个年代这就是主流思想,不信,问你爷爷奶奶去。
  跳过河沟,走过稀疏的杨树林,进了场院,有三只鸟扑啦啦飞上天空,所有的鸟追跟在后面,一时间像冬天北风刮起的树叶,黑压压在半空中盘旋,忽然落在了北面库棚顶上。四班的人看到我们到了,就像战场上溃败的士兵,狼狈不堪地撤了下来。我站在脱粒机的踏板上,机械地填着打开的麦捆,没有半个小时,我打起晃儿来,好几个同学都围了上来,高老师摸着我的前额在喊:“张春燕,你去指挥部找校医,杨兴羓背他回宿舍。”有几个人把我搀扶到空场上,白丽说:“刚才来的路上,我看他脸色通红,有点发蔫,我让他跟高老师请假,他不答应。”杨兴羓背对着我,哈着腰,我就势倒在他身上,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才到了宿舍。我懵懵懂懂脱了衣服躺在地铺上,校医给我打了一针,张春燕给我倒了一缸子温水,我喝了两口水将药送下。我不知道校医什么时候出的门,也不知道杨兴羓和张春燕说着什么,我混混沌沌处于休眠状态,仿佛脑袋中间有一个核桃大的黑洞,黑洞中间有一个银丝编的发光花虫子,缓缓地向我眼前游动,又一次次钻进我的脑子里,一次次出现在眼前,就这样无休止地反复。而且还说着话,那声音很微弱,在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在你挖的洞里等你。”我听着像张春燕的声音,我脚踩莲花向那麦垛飞奔。脚像冲了气的皮球,脚脖子包着一些厚厚的死皮。我绕着麦垛转了三圈,咦,洞口怎么没了,我嗅着她便下的遗物,踪迹皆无。前方有说话的声音,“傻瓜,洞口就在你的眼前。”我扒开眼前的草,一个洞口呈现出来,我一头扎了进去。刚一进去又有些后悔,刚才进洞时周围什么情况?有没有人看见?又一想,张春燕肯定笑我胆小怕事,我往前爬呀爬,再爬就穿出去了,张春燕在哪儿,坐下来脑袋顶着麦秸垛,听到张春燕再次发出指令,快往前爬呀,我就在你的前方,我又玩命地往前爬。一会儿张春燕出现在我的前面,她脸上沾有几块麦皮,头上还斜插了两三根麦秆,听她说话很是平静:“愣着什么,靠近点。”我犹豫着挪动一下,她说:“高老师她们就在外头,你怕不怕?”  6/15   首页 上一页 4 5 6 7 8 9 下一页 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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