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校花在一起的日子
时间:2013-07-30 07:55:51  来源:秋水情感文学网 作者:莫二  阅读:

  我英雄救美本是件好事,让他一搅和,过分地夸大受伤的程度,拔高了形象,让我很是惭愧,再听着张春燕关怀备至的话,每一句都跟骂我一样。我说:“别说了,再说我就该跳楼了,咱们都是同学,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以后遇到这事尽管找我。”三个月后,我又因她挨了顿打,打的比这次还重,这是后话。我向她俩吹着,什么我已经组织了不少人,等我伤好了,把这帮人全部灭掉。让这帮小子跪在她俩面前赔礼道歉,我吹的连自己都不信了。
  写到这里读小说的人会发现一个问题,我一直没有描写她身边的邱红,为什么?大家心里可能明白,昨天她踢我尾巴骨现在还隐隐作痛。其实,邱红对我来说有很多地方可以写,我们虽然不在一个班,小学时我是校乐队的,她和张春燕、赵恒、白丽是校宣传队的,我们每天早上在音乐教室里一起练功。那时候,我特别想无意间和她把腿放在一个窗台上压腿。有一次,我们俩挨着,我为了在她面前展示自己腿的柔韧度,一使劲,只听撕拉一声,大腿内侧的韧带撕裂了,给我疼的三个月没下叉。还有一次挨着她拿倒立,我特别兴奋,两个胳膊像两根木桩子,身体飘轻,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我当时特别怕贺老师把那个练习曲弹完,因为过于兴奋,兜里的打火机和烟没放好掉在了地上。被比我大三届的魏志广捡走了,他把打火机和烟放在了贺老师的琴架上,我倒立看着魏志广和贺老师抿着嘴笑,就像哭一样,我不知道他俩为什么哭。直到下了课间操想和几个同学上厕所抽烟,才想起坑人的魏志广把我的打火机和烟捡走了。从那以后,我自己给自己开除了乐队。那段日子里,我特别失落。我不能再看邱红、张春燕、赵恒、白丽一起排练《小蜡笔》了。我记得非常清楚,邱红是红色,张春燕是橙色,赵恒是绿色,白丽是紫色。她们每个人都套在一个硬纸筒里,把脸和胳膊露在外面,从高到低排着,一起跳一起唱:我是一支小蜡笔……我特别爱看邱红主演的《火车向着韶山跑》。八个演员从高到低一次排开,她戴着压舌帽演火车司机。一演这个节目,我们后台乐队一边伴奏一边和她们合唱,就像她们在台前一样那么兴奋和自豪。还有,她和我们现在的同学会会长赵恒,在宣传队怎么闹矛盾,互相找女同学,让她们不理对方,我要写起来保准特有意思。还有邱红曾在上小学五年级和比我们高一年级的赵刚一齐被选送到北京市少年京剧团,结果没到半年她就被退了回来。表面原因说她对音乐的节奏感旋律感感觉不好,没有培养前途,实际原因是她晚上睡觉的时候,翻身不小心被暖气给烫了,她是严重的疤痕皮肤。高中毕业后,赵刚在一次偶尔的聊天中说出了她以前的真相,她一气之下,找到了以前管理她的老师,那个老师有不少学生在文艺界已经任上要职,想起往事,老师出于同情和自责,帮她选了一份舒心又体面的工作,她去了战友歌舞团当了报幕演员。工作不到两年,她就把歌舞团的团长打了,怎么打的,为什么,这要放在以后写,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是性骚扰。关于真实性,这是她辞职多年后,在一次同学聚会时亲口所说。我向毛主席保证,你说高干都打,像我们连低干都不是,如果骚扰她一下,还不给我们打出屎来。像她这种人嫁给太阳都委屈三天。前几天晚上,我看到她一个人在小树林里遛她的狗儿子呢,见我迎面过来,一低头叫着:“乖乖,尿尿,拉拉,呆会上楼洗洗。”这种与人无言,与狗相亲,纯是假清高真孤独,所以我要对她惜墨如金。
  我和张春燕真正有感情交流应该在一次三夏劳动中,那一年我们去的是麦庄,第一天割的当然是麦子,别看我们班主任高老师师范毕业没几年,可她有心眼儿,她没有像别的班那样分组干。而是把我们排序成一个男一个女一个男一个女。第一天收工一比,我们不仅是年级组第一,比高一年级割的还多。当天晚上,高老师得到了学校领导的一致表扬。第二天全校掀起了一个劳动竞赛高潮。第三天,我分到了张春燕的右边,我的右边是崔颖。我听杨兴羓说,昨天他挨着张春燕,给她多割了一尺宽,我想,今天我不能低于这个数。
  割麦子在农村虽赶不上挖河打坯那么累,但真要割起来人人发怵。割麦子全在太阳底下,没处躲没处藏,麦芒麦茬刺人,麦秆上的土和趟起的土呛人。土浮在皮肤上,和汗混在一起,痒的火烧火燎,长时间的猫腰前行,累的让人思维变得极其简单。我试着想起很多英雄人物,像黄继光、董存瑞,根本不管用,而且越割步伐越乱。我觉得想的对象有问题,这两个英雄人物都是一瞬间靠勇气成就自己,这一点割麦子不适用,我需要的是长时间的耐力。对!张思德靠点谱,他是烧炭的。张思德说要为革命烧一辈子炭。我们三夏劳动才7天,和张思德比这点算什么?想到这儿我确实轻松了许多,可长时间这么想也不管用。最后我找到了原因,要怪就怪我们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机会太少了,像昨天张春燕割着麦子就晕倒了,赵恒也跟着晕倒了,这都是身体素质不好所致。我认为赵恒晕倒不应该,我敢说她是我们年级组身体素质最好的。前几年赵恒她妈因为有病,在楼前养了一只奶羊,因为她妈有病单位领导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来她妈病好了,她家姐四个她最小,羊奶自然由她来喝,听白丽说,她看到过赵恒直接吮过母羊的奶,你说这身体晕倒了,谁信呀。
  休息的时候,我第一个跑到地头,抢先将磨刀石占上,看张春燕把镰刀放在地头,我走过去把镰刀拾起,用手指肚试着刀刃,舀了一缸子水,坐在地头把磨刀石顶在麦埂上,浇上水,双脚叉开,用右手拿着镰刀把头部,左手拇指按在刀尖部,噌噌噌噌地磨下去。磨刀这活儿也不轻松,每磨一下相当于半个仰卧起坐,摸摸刀刃,又调换另一面,我没有别的企图,就是想把镰刀磨的快一点,待会她割起麦子省点劲。我乐此不疲地磨着,一直沉浸在幸福之中。我心中的她在接受我的帮助,这说明她对我有好感,说明我俩关系不一般,让外人看问题很严重,我不敢往下想了……
  高老师一声哨响,让我们又重新站在了麦田里。我用水桶里剩下的水冲洗镰刀,将整个刀身擦得干干净净,放在了张春燕手里。她感激地看我一眼,把草帽压低了说:“谢谢。”说完将刚才休息时卷起的袖子撸下来,抖了抖贴在身上的汗衫。
  天太热了,还没干活儿汗已经洇透了衣服,腿上出的汗让人拉不开步子。张春燕在前面割着,我猫下腰也割了起来,刚开始我让她一尺,现在她又自觉地甩了一尺,没办法,和校花在一起,这是我应尽的义务。我玩儿命地割,玩儿命地想张思德,一点作用也不起了。我想起昨天收工路上高老师喊的口号:“要问我们苦不苦。”我们喊:“想想红军二万五。”高老师喊:“要问我们累不累。”我们喊:“想想革命老前辈。”高老师喊完,孙有炳就骂:“张春燕赵恒都累晕过去了,你还装逼。”孙有炳把杨兴羓、张东旗和我叫到一起,告诉我们待会儿高老师再喊咱们就这么喊这么喊,我们几个心领神会。快到食堂的时候,高老师看四班从后边跟了上来,对前面喊:“踏步!跟羊拉屎似的,一二一,一二一。”高老师没比我们大几岁,但她个头硕大,走在我们前面就像一只母鸡领着一帮小鸡去外头觅食一样。  3/15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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