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校花在一起的日子
时间:2013-07-30 07:55:51  来源:秋水情感文学网 作者:莫二  阅读:

  张春燕怀里的野花约八九枝,枝上跳出五六个眼镜片大小的花朵,还有十来个半开的花苞偷偷地窥视着屋里的一切,张春燕将罐头放在床头旁的箱子上,用双手攥着野花,我看到她手指上有采花时留下的绿渍,手背上还有一些轻许的划痕,这分明是花上的毛刺所至。可能是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有点紧张,她俩将花朵拥在自己下巴底下,好像把自己藏在花丛里就不被人发现,她越紧张脸蛋就越鲜嫩,窘态越迷人,让屋里充满异样的感觉。
  我不好意思地从床上站起来,猫着腰,快而有力地紧了紧鞋带,脚丫子在白边缆鞋里来回搅动,完了朝地上狠狠地跺上两脚,显示自己虽然单薄却很灵巧的身体,更多地是想减轻一点自己的心里压力。我将她俩让到床边坐下,我推上抽屉,拉过一把凳子,坐在两屉桌前。不知怎么,从系完鞋带,我的目光不知放在哪里合适,我无目的地看了看门,看了看装衣服的柜子,最后把眼睛盯在了她俩胸前的野花上,看了一会觉得还是不妥,又看她俩的腹部,看她俩一人拧着一个衣角,看她俩的凉鞋,弄得她俩把两只脚交叉在一起向床底下藏着,我真不知道盯在哪里合适,两只眼睛真是多余。
  张春燕终于说了话:“别怪孙有炳,都是我不好,当时我吓懵了。”邱红使劲点着头,好像不使劲就没被吓着似的。听了张春燕无助的话,我惭愧的目光有了一点缓解,看着窗外,品味着张春燕带有怜爱带有甜味的每一个字。五点的阳光正是朝西北小屋最亮的时候。阳光洒在东墙上,折射在红汗衫和野花上,映在张春燕的脸上,那种复杂迷离的色彩像我的心情,她的眼睛清纯似水,脸色潮红,像学校北坡下荷花池里亭亭玉立的莲花。她俩紧紧地挨在一起,尽量挺直腰板,紧张的形体语言,让我束手无措。为了缓解一下屋子里的紧张空气,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烟缸,看了她俩一眼,又从兜里摸出火柴,嚓嚓地划着,黄色的火苗像一条小鱼在空中游动,我们一同盯着手中的小鱼变成蓝色的小鱼。我哎哟一声,将小鱼甩了出去。她俩为我拙劣的表演送来礼貌的微笑,张春燕很动情地说:“我特喜欢我爸爸抽烟的样子,那些慢慢散去的一缕缕云烟就是爸爸的思绪,真的,特帅。”说完看着邱红。她俩的脖颈在野花丛中一齐伸了出来,露出两排贝壳一样的牙齿,那牙齿透着浅蓝色,海一样清澈。我被这海一样的微笑淹的喘不上气来。我拉开抽屉,赶紧从垫纸底下找出一支失去水分的烟卷,横在嘴上像吹口琴一样,用舌头在烟卷上捋了一遍,然后很随意地叼在嘴上,孙有炳站起身来,走到我的身前,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噼嚓噼嚓地打着,打火机除了有一些细小的火星子跳出,火苗根本没有打算出来,孙有炳在我眼前挡着视线,我从他手里夺过打火机,噼嚓噼嚓打了两下,顺手将打火机扔到门后,表示对他的不屑。孙有炳灰溜溜地去捡打火机,当他捡起打火机时兴奋地叫起来:“哎,这不着了吗?”屋里一片笑声。我看着他的打火机说:“喔唷,你怎没告诉我,打火机是挨摔牌的。”说完我接过打火机,点着手里一半湿一半干的烟,尽量模仿《渡江侦察记》里情报处处长抽烟的姿势,给她俩增加点卓尔不群的印象,姿式做到位了,烟没有点着打火机就灭了。我说:“你这个打火机有性格,看人下菜碟。”说着将打火机还到他手里说:“收好,哪天高兴大发了,把它拿出来,添添堵往回调节一下。”我拿起火柴把烟点着……..
  紧张的气氛被烟雾所吞噬,随之而来的是那野花的清晰和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特有的味道,这种味道我在班主任高老师身上闻到过。我有一个特异功能,女孩从十三岁到二十三岁身体发出的味道我的鼻子能区分出来。为了让读者相信我有这个功能,举个例子吧:高老师师范一毕业,就当了我们班的班主任,那一年她也就二十来岁,她处了个对象跟小猴子似的,每到月中高老师身上就会发出很浓烈的丁香花味道,这是她的排卵期。后来跟小猴子吹了,她又处了个非常壮的大个子,再到月中丁香花的味道就淡了许多,这说明大个子震得住高老师,说白了,就是服务的好。张春燕在我心中永远不会有这种味道,她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幽幽的,只有沉静下来,才能闻得到那种兰花的味道。说到这里读者一定信了,但这还不够,我真正传奇的地方是越漂亮的姑娘在我鼻子里味道越鲜美。我在学校厕所里,如果赶上张春燕也上厕所,我的鼻子能过滤所有的臭味杂味闻到张春燕所处的位置。在那个年代我一直不敢说出这个特异功能,我怕人家把我当流氓抓起来,随着年龄一天天增长,十八岁时这个特异功能开始慢慢消失。
  我大口大口地吸着烟,其实是在吸张春燕身上兰花的味道,我用的是上面说的过滤法,我鼻子里全部是张春燕的味道。
  孙有炳说:“燕儿一上学就打听你。”我听了这句话差点吐了。还燕儿燕儿的,你是个什么东西,大眼如牛,脖颈如壶,四肢如蛛,走起路来端着个肩,跟吊死鬼一样。不是你小子给我卖了,让我挨顿打,你能腆着脸说燕儿吗。孙有炳看着我喉咙里恶心地轱辘轱辘乱叫,看我撇着嘴,知道自己有点装嫩,他低头练习着水兵步,张春燕对孙有炳又近乎又体贴的话有点针扎似的不舒服,她挪了挪坐着的位置。
  孙有炳继续说:“邱红在刚来的路上问我你伤得重不重,我说,昨天我带人回去把他们打跑后。我俩去医院看了,头上有几个大紫包,手破了,有一根肋骨裂了,可能是倒地时让人踢了一脚。不过医生说静养些日子就好了。”孙有炳俨然成了我们仨的代言人。我心里骂,这孙子,说话真不要脸,昨天你什么时候带人回去了?你什么时候陪我去医院了?我自己都没去。真想当着张春燕的面揭露这小子的无耻行为。又一想,算了,毕竟是多年的哥们儿,别让女生笑话。看着孙有炳坦然的样子,我想,这小子长大后不是搞政治就是做倒买倒卖,你想,说瞎话眼都不眨,出卖朋友利用朋友换老婆,小子,你等着吧!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儿你也休想得逞。这孙子太油了,真像地沟油的油饼,真让我恶心。我说:“你去买盒烟。”我从兜里掏着钱,嘴里说:“你有一毛钱吗?”孙有炳假装在兜里掏着,好像掏不出来很意外的样子,我知道他兜里比他脸还干净,那个年代自己兜里有几分钱都是如数家珍的,根本不用摸。我说:“别摸了,摸钱的工夫都能摸两条鱼了。买一盒工农”。我把两毛钱递到他手里。其实我就想当着她俩的面出他的丑,还他妈燕儿燕儿的,真不要脸。  2/15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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