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校花在一起的日子
时间:2013-07-30 07:55:51  来源:秋水情感文学网 作者:莫二  阅读:

  传说那两个丫鬟死时已有身孕。第二年的夏天,那两个未出世的孩子就转世成了蝴蝶,蝴蝶周身鲜红,一雌一雄,说也奇怪,只要你逮了它,将它带出北苑地区,活不到一天就会死掉。
  张春燕好奇地问:“为什么?”
  我说:“她们是宫里的人转世,一般的地方养不活,张东旗给你的时候是不是死的?”
  张春燕点点头。
  我说:“他们家住二六三,出了北苑,自然活不了。”
  我看着她眨着眼说:“你没感到北苑地区的人比别的地区人漂亮吗?”
  她点头笑着说:“你也生在北苑,为什么长的那么意外呢?”说完格格地笑。
  我说:“一家有一个漂亮的就行了。”
  她笑声未落就说:“谁跟你一家,快讲。”
  我说:“太子望着河水,一下就傻了眼,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看着几个太监,几个太监也傻了。感情真铡呀,他们真正体会到了包黑子的厉害。太子最后沉重地说:以后别叫太液池了,几个太监忙说,殿下,你不给赏个名字,这池水就废了。太子转过头,沉吟片刻说,就叫荷花池即可。”
  我顿了顿说:“几百年过去了,凡是有奸情的女子到现在也不敢下河挖藕。”
  “你净瞎编。”
  “不信,你下去。”
  “我凭什么下去,”她又说:“我下去没事怎么说?”
  我说:“你当然没事,你又没有奸情。”
  她说:“我就不信,乱淫铡放在水里就能铡人。那个年代也没有电,怎么铡,除非水里有水鬼。”
  我说:“你太聪明了,我给你再说个事你肯定不信。咱们北苑有一件文物级的墓碑。”我沉吟了好一会儿,“哦,我想起来了,叫大金崔尚书小娘子史氏墓志铭,现在咱们县文物管理所保存,一方上好的青砂岩石,后面的铭文我还有许多印象。说的是金代,有一位崔姓礼部尚书的夫人三十五岁逝世,她生前孝顺公婆,和睦邻里,勤俭持家。尤其是当家中遭遇一场大火,丈夫在这场大火中丧生,万贯家财被毁,但她并未怆天悲地,继续维持着家中的生活。铭文还说,在金代人们都效法佛教火化,史氏死后,火化其舌不灰,其阴如初,佛教称这种舌为‘青莲’,称这种阴为‘真莲’。女子做到这个份上也就是最高境界了。我说的这些如果你不信,我四叔就在县文物管理所,咱俩找个时间可以去看。”
  她看着我迟疑片刻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从哪儿听的。”上头讲的这些故事,有一半是听张东旗他爸讲的。他爸是我们县驻军的一个团级干部,参加过平津战役,我对他爸佩服得五体投地,但刚才听张春燕说张东旗送给她两只蝴蝶和一个笔记本我心里就不舒服。我不能说是他爸讲的,也不能说是我爸爸讲的,这不让他占了便宜,我就说我四叔告诉我的吧。我正想着,张春燕说了话:“唉,我认你做哥哥怎样?”
  我脱口而出:“好呀。”
  她说:“只是哥哥,没有别的关系。”
  我看着她,她说:“咱俩不合适。”
  我说:“为什么?”
  她小声嘀咕一句,我没有听清。
  我情急之下攥住她的手,她没有反抗。把脸甩过去不再看我,说:“我和张东旗好了半年多了。”
  我听了这话,脑袋当时就大了,我说这半年来张东旗怎么对我那么好呢。主动送我军帽、军用皮带,原来是为了抄我的后路,堵我的嘴。我摘下那汗涔涔的绿帽子,往地下一摔,站起来。接着又去解皮带,张春燕站起来上前一步捏紧我的手,说:“你不能这样,这太突然了。”她攥着我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也没有办法,原谅我吧!再不,你摸两下,算我还你的人情。”说着,她腾出一只手,解着胸扣,张春燕这一举动,一下把我给震住了,这一切的一切如她所说,太突然了。她解开了两个扣子后手捂在胸前。我痴痴地看着她袒露的胸沟,兴奋得要死,脑袋一片空白,空白的地方全是灰黑色,只有中间一点点亮光,我用很大劲将眼珠子向上调了调。
  她红着脸解释说:“在学校不束胸太寒碜,放了学没束,别瞎想。”其实她没有必要解释。她认为胸大是女孩子的一种丑陋,殊不知这正是我一生将为之付出一切的地方。我的思想融化着。我朝着梦想一点点靠近,我的血管收缩,呼吸欢快,手已经触到她的前襟,两个小白兔,其中一个已经探出头来,咻咻地叫,我知道当我完全剥开那一瞬,她会有一点推辞,那是应该的,那也是序曲,如果没有就不是张春燕,如果没有就没有味道了。当我将她往怀里一带时,迎接那半推半就的矜持时,只听有人在身后大喝一声:“住手!”这个声音和身影同时落在我俩中间,我俩就像吸铁石的两极瞬间分开。张东旗站在了中间。
  他说:“我就知道你要耍流氓。”
  张春燕一边系着扣子一边说:“谁让你来的。”
  他不好意思地说:“我怕你吃这小子亏。”
  “胡说,你是不信任我。”说完她扭头就走。
  张东旗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追张春燕去了。我迟缓地将皮带煞紧,感到周身疲惫不堪,我捡起帽子走到马路上,碰着大口结,叫住了他,他向我龇着满口东倒西歪的牙,我将那个绿帽子郑重地戴在了大口结的头上,并说:“这是你们家邻居张春燕让我送给你。记住,每次见着她都要敬个军礼。”大口结扬起头,晃着脑袋,张着鳄鱼一样的大嘴,一只手揉着眵目糊激动地哭了。后来听张春燕说:“大口结戴上这顶绿帽子,遭到过七八次抢夺,他为了捍卫这顶绿帽子,不知挨了多少打。
  和张春燕分手以后,我一个人经常去约会过的半地下菜窑,盯着她在墙上画的小人,感到她画的不是别人就是我。那几个小人,不知是她画的不好,还是她故意而为,极其丑陋。我不止一次地问那些小人,是我的行为丑陋,还是我做人就是个小人。如果是,你指出来,如果不是为什么让我受那么大伤害?我巡视着一伸手就能够到的水泥顶子,巡视墙角挂着的蜘蛛网,再往里走阴冷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我知道最里头肯定有蝙蝠在注视着一切,我不想让那些阴鸷的东西打搅我的思绪。阳光从门口洒进来。张春燕每次约会都站在离门口一米处的墙边。她很少主动说话,往往是我说十句,她说一句,实在没办法了,她就嗯啊地搪塞。只有一次她很来电地和我聊了起来。那是我写了一篇作文《我的童年》,语文王老师当范文念了,那天晚上她每看我一眼都带着微笑,笑得我直起性,有好几次我差点想抱住她。她说:“没想到你也会写作文。”听了她的话,我很伤心,她太瞧不起人了。  14/15   首页 上一页 12 13 14 15 下一页 尾页

精彩推荐阅读

发表评论 共有条评论
用户名: 密码:
验证码: 匿名发表
关于我们| 版权声明| 广告服务| 联系我们
原创情感日志|精彩情感故事|优美情感文章|秋水共长天情感文学网
秋水情感文学网版权所有   鄂ICP备08003182号    欢迎投稿
免责申明:秋水情感文学网个人原创作品版权归作者所有,所持观点及立场与本站无关。
如您想投稿本站,或者需转载刊用,以及您对任何内容有疑义,请及时联络
我们:piaopiao96#foxmail.com(请把#换成@),本站将通知作者并回应处理,谢谢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