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你我
时间:2014-07-24 12:12:33  来源:秋水情感文学网 作者:秋水文学  阅读:

  如果说,缘份就在那年那时的沉默中埋下了种子,你愿意相信吗?”毕业后,暂闲赋在家的朵朵独自爬格子时脑海里闪过这样一句话,平静地笑弯了眉。

  时光淹没的秘密

  2010年9月是大一新生军训的时光。想起四营十四连,都是陌生的面孔,却又是即将一起学习四年的同窗同学。

  “他为什么老是独自安静地坐着呢?”每当军训在辛苦演练宣布休息时,同样习惯安静的朵朵注意到了离自己并不远的笨笨。纵使,身边也有伙伴陪伴在她身边,一起谈天说地,可他抱膝沉默的样子却永远定格在了她的回忆里。

  大一,是个不断出现新状况与不断需要适应的过程,那么仓促的走到期末,直到寒假亲临,朵朵的世界里似乎除了身边的姐妹淘并没有接触到更多的人,自然她的好奇也慢慢搁浅在了军训中的片刻。

  这个寒假在新年的跨度中轻快的结束。转眼又是一个新的学期,大家各自开始规划着新的目标,朵朵喜欢读书,图书馆成了她的业余活动区,而他似乎和她成了两条并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大一,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一句也没有,时光似乎是那么无声的前进着,完全与他们无关。可这个暑假,他们在网络上有了联系,偶尔聊天,也是同学间的简单谈笑。大二开学,她知道他喜欢同班里的离她不远的大眼睛同学,是很多人的小米姐姐,也是看起来比自己成熟很多的姑娘,聊天时也撮合着他们,甚至鼓励他勇敢追求。只是,谁也不会知道缘分是如此的奇妙,久而久之的谈笑风生竟慢慢的让彼此的倾诉成为习惯,他慢慢的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而她也慢慢的被他注意到,从她由黑到亮的QQ头像开始。

  关不上的窗

  彼此年少掌心的梦话,在时光面前以静默的甚至彼此都不能预料的方式进行着。

  大二那年夏,朵朵与闺蜜想要去樱桃园,便商量着再找个人一起,这时笨笨的样子在她脑海里跃动了,于是发条短信过去:

  “周末有空吗?一起摘樱桃可好?”

  很快便收到了回复:“有啊,到时打电话就好。”

  “那就这么定了,可以携带家属哦,呵呵。”或许只是基于假期聊天的原因吧,他们连电话都没打过的,短信也是第一次,朵朵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存了他的手机号。

  “没有家属可带,一个人也可以吧,呵呵。”像是QQ聊天一样,简单至此。

  朵朵与闺蜜还有他的樱桃园小聚很顺利的开始与结束,那也是朵朵与笨笨第一次在QQ之外接触。只是,素来沉默寡言的朵朵,一路并没有说太多话,虽然是她叫来了他,而与他并肩同行的却是闺蜜,朵朵像是与他并不认识一样,在她的角落里吃着,走着,偶尔的插句话也是很自然的答复什么。

  时光很轻,他们还像过去一样,在班里是那么陌生,依旧只停留在QQ里的闲谈。可,就算仅仅如此,他们也因此有了牵连。再次见面竟是半年后的中秋佳节,那时,已是大三。

  刚好,似乎也是注定的模样,他们之间冥冥中该发生些什么吧,当中秋遇到国庆,漫长的假期要怎么安排呢。这不只是笨笨的无聊,也是朵朵的无聊,所以,此时他们默契的想到了彼此。

  “在?呵呵。”笨笨看到朵朵跃动的QQ头像,习惯性的发来消息。

  “嗯,好巧,刚上线哦。哈哈。”朵朵自然的回复,其实,她也准备找他聊天的。

  “假期怎么过呢?有安排吗?”

  “没有,只好学校了哦。无聊至极啊,哈哈。”

  “对啊,就是无聊的很,那要不咱们自己出去玩呗。”

  “呵呵,也好哦,反正你看咱们都闲着,对吧。”

  “嗯,就是的。那想想怎么玩,一起吧。”

  “可以,你玩的多,别走太远就好,我就随你喽。哈哈。”

  “嗯,没问题,那就一起过节。哈哈。”

  “哈哈,可以么。”

  在聊天中,他们得知彼此都没有固定去向,于是一起度过这不算太短的假期是多么自然的事,也因此有了他们第一次单独出去的记忆。

  中秋那天,她为他准备了月饼与苹果,可因为回来的晚,他关掉电脑时她已回到学校,只好留在第二天给他。晚上聊天得知他没有吃月饼,她遗憾至极没有提前给他打电话。国庆第一天,他带她爬山。第二天,他带她钟楼一日游。她像个孩子一样,跟在他身边。

  一路坚持走到山顶,又坚持走下来。一个白天他们一起爬完了并不算高的山峰。返回时,下起了雨,朵朵带了伞,但他们却坚持淋雨走到了山下。那是朵朵第一次和男生淋雨。朵朵不记得他们聊了一路,到底聊了什么。但却深深地记得,她走在他的身边,平稳踏实的模样。而他在后来的情书里说“我们第一次淋雨爬山,你让我看到了一个坚强特别的你。”

  他们的第一天短假在雨的记忆中结束,那晚,他告诉她,第二天他也安排好了,是按她的性格喜好准备的文艺街区,她听着更是满满的感动。

  那天,天气晴好,他们向第一天一样清晨便从学校出发到南门下车,他带着她穿过一个个文艺气息十足的小巷,他问他“你应该喜欢吧?专门为你找的安静点的地方。”她当然喜欢,更感动于他的用心,所以这句话在她的心里刻成了永恒。与他一起的回民小巷也在她的记忆里那么刻骨,那天虽然没有在那里花钱,却在后来与闺蜜一起时,每次都会去一次。没有理由,只是想去,像是他还在身后推着她一样。

  他们之间,似乎在这两天之后又像过去那般陌生在生活里。可时光它知道的,就算是这样,也并没有让他们在彼此世界里沉默下去。又是假期,又是新年。他们的聊天比往常的假期更加频繁了,谈的不仅仅是琐碎到让人立即就会忘记的事,还有朵朵的考研梦。新的学期,他们在班里也多了交流,没有谁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是,慢慢的你会听到关于他们的什么什么。

  “清明去玩怎么样?”某天,笨笨在课间坐在朵朵的身边这样问道。

  “好啊,反正也不回家的。”朵朵平静地回答他。她并没有想到她真的会出去。而他已经安排好一切,同行的有她的闺蜜,他的舍友及舍友女友。

  这也是朵朵第一次与同学出去玩,这个五人组合似乎很和谐,尽管那时已经有人把他们也归为一对恋人,而对于他们来说却是那么淡然的看待着这样的说法。一起三天,说说笑笑,她还是大多沉默,偶尔参与他们的话题也是自然的回答什么,默默的看着听着,殊不知,他与身边的人的某些亲密举动会让她心里有丝丝悸动。只是不曾表露。又或者对她来说根本没有在意到自己的情绪。哪怕她会娇气的希望他削苹果给她吃,她会因此给他拍下为他削苹果认真的片刻。

  似乎,这样的旅行之后,他们的距离就此拉近。至少,短暂的课间她的身边总有他的陪伴。这是不曾有过的交集。聊天也不再局限于假期或者周末闲暇时候,而是每天只要她会在,便会收到他的消息。多么温暖却又长情的告白。

  不久之后,闺蜜团购溜冰,他们再次一起。朵朵第一次溜冰,素来笨拙的她自然学起来要慢很多,果然在最后时刻她才有勇气放开慢走,也就在那时,她重重的滑倒,胳膊与膝盖留下淤青。他的手紧紧抓住她的手将她扶起,那么温柔的陪伴,她一生难忘。第二天,他与同学出去玩,她还在没醒就接到他的短信“好点没?还疼吗?要不要去买点药涂上呢?”“好多了,你好好玩,谢谢关心喽。”她的回复如此简单,可你知,她的心早已融化。

  就这样,他们比同学更近,比朋友更多。它只是那样发生,那样进展。今日不可能预测明日的爱,明天也不必否定今天的付出,那些过往就像是脚印,我们踩着,印着,走到今天,回头即使那脚印在泥泞中,又或早已不复可寻,我们也仍然知道那是他们走过来的岁月,就算暧昧充满流言。

  青春如期

  就在那个点那一秒,是意外,也是惊喜,是平静湖面的一颗水滴。他们聊着聊着已过零晨,直到聊到彼此最隐秘的欢喜。这份感觉期待已久,不曾拥有,而她却拒绝了他,这如同一场梦一样美丽。

  或者因为她的考研梦,才选择了搁浅这份心动。可是你知道经过那么多却要陌路是多么心碎的疼爱,这份幸福感来的太快了吗?让他们来不及抓住,整整一个周的沉默,她没敢回头看他一眼,而他同样沉默在她的世界里,只是她每天还是会看到他的“晚安”。因为“晚安”习惯有他,也似乎只有看到这“晚安”她才能踏实睡去。而他因为习惯在那个点陪她聊天,而在那时还会留下一句“晚安”,给她安心,也给自己安心。只是,这“晚安”早已牵动着彼此的欢喜,他们再次表达彼此的心迹,他决定默默陪她复习,支持她实现梦想。慢慢的,她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接受了他的陪伴,就像曾经聊天那样自然的陪伴。

  她的生日,他陪她一起走完。那晚,他带她吃了学校附近很好吃的火锅,后来,朵朵每月的那天都会想要去吃那家的火锅。在她心里,那是他们的定情餐。饭罢,她没有向往常一样走向自习室,而是在他的陪伴下一起散步,走到最熟悉的步行街,他带她吃了蛋糕,是她喜欢的卡布奇诺。从蛋糕店出来,天气微凉,潮湿的空气里,点点细微的雨滴打到他们的衣衫上,而他们心里多么温暖。朵朵内心更是几分欣喜与紧张,她想要陪在他的身边,就像此时一样并肩前行,在复杂的情绪面前,正当他的手滑落到她的左手边,她紧紧牵起他的右手。这成了他们第一次真正的牵手。在记忆里,他们的牵手是如此自然的事,没有预料到的自然发生。因此她的生日也成了他们恋爱的纪念日。

  他们的故事,并不像每一个你知道的情侣那样。用他的话说“我们之间在你考研时开始,再加之各种假期,在分别中热恋,是比较畸形的。”或者是,也或者不是。岁月却让他们经历了足足一年的虐心时光。

  对于朵朵来说,这是她真正的初恋。而她只是他的第三任女友。或者因此,他们对待感情的态度有差异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素来认真的她对待喜欢的人更是全心全意,而他细腻的关怀无不让她留恋。

  他们同班同学却没有每天都腻在一起,她依旧和闺蜜一起行动,他依旧是舍友。他们的见面那么短暂,那么有限,似乎只是定格在每次她洗澡之后的闲余时刻,他们一起穿梭在校园里,在操场的角落紧紧牵着彼此的手,走累了他将她揽入怀里,她安心的在他胸前,任性的像个孩子,似乎只想一直搂成这样。多么单纯可爱的想法,每次分开,都是满满的舍不得,她张望着宿舍即将关上的楼门,满是不舍的眼神,他懂。

  就是这样的近,他们的距离却看得见的远。偶尔会在上课时回头看他的脸,课间他的脚步那么轻却都踏在她的心上。朵朵记得某天他们在班级后门擦肩而过却没能和对方说句话。“当我看见你,才知我是那么想你,就在刚才,对的,刚才。”她把思念发给他。他回复“是的,很想你,那时很想将你搂在怀里,可没来及已是背影。”

  就是连这样的远也没有持续多久就是一个学期的尾声,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漫长的告别呢。一个月假期再加两个月实习,他们只在七夕佳节他悄悄的来到她的身边。他短暂的陪伴,是他们的爱情里很温暖的惊喜与美丽的纪念。他亲自为她折的玫瑰花,为她写的情书,都是她最喜欢的温情。或者因为文字,因为细腻,她更感动于这份一辈子可以收藏的美好。

  时间煮雨

  他们之间从来都是那么平淡,没有轰轰烈烈的纠缠。不会每天打电话,也不会时刻网聊,只在那么几个点会问候彼此,也是习惯,又或是他们专属的情感轨迹。起初偶尔的不开心都只是因为实习的时光让他太累,以至于“晚安”变成了她复习之后疲惫又漫长的等候成空。

  实习归来,他们也像别的情侣一样每天一起吃饭。可却因为她的读研梦,他们之间也只是一起吃饭而已。更多的时间,她在自习室,他在宿舍。久而久之,他们之间有了隔阂,饭桌上短暂的见面聊得似乎也和彼此无关,那种看得见却感受不到对方的情绪,多么无奈又心疼。生性敏感的她,在感受到这股沉默之后多想让一切如初。朵朵想要的不是每天能够见到他,又或每天都能看到他对她的关心。而是,哪怕见不到,哪怕每天的问候那么少,至少她能感到一份踏实安稳。而你知,三个月后,他们之间的别离似乎已经让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守护彼此。每次在她主动的沟通之后,他们可以开开心心的一起一段时间,只是就像有特定周期规律一样,这段时间过去,那股冷漠与疏远依旧侵袭。因为读研梦,她在坚持梦想的同时,又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他们的感情,而他显然不懂她的辛苦。那么漫长而又孤冷的研途,她承受的不仅仅是梦想的远,还有他的远。

  时间煮雨,最是无情。就算在寒冬,她会在节日来临为他准备微不足道的礼物,比如圣诞时给他袜子,一年结束时为他准备护手霜与木梳,跨年时为他写好明信片,每一句都是她对他的珍惜。她说“今生是我的初恋,今世是我的婚姻,你是我最美丽的意外••••••”而他们之间还是像隔着些什么一样,她感受不到他与她一起时的快乐。她知,付出无所谓回报,只是渴望一份自在的欢喜而已。最后一个月,他为她亲自制作了复习倒计时,她把它当作宝,每天都在上面留下一个词记录当时的心情,哪怕,写到最后,她看到走过的路满满的辛苦,她还是很开心,只因他还在她的身边。

  想说些什么,该说些什么,最后都被岁月轻轻带过。他们之间真的太平淡了,没来及好好一起似乎都已是多年后的习惯。云翻涌成夏,眼泪被岁月蒸发。这条路似乎早已注定了她的隐忍,天真岁月,青春荒唐她不负他。

  新年之后,毕业在即,她的读研梦成为永远的过往,那些奋斗的时光除了教会她如何承受之外似乎没有人看到她的坚强与成长。再次见到彼此,距离毕业仅仅三个月的时光。而那么平淡的他们要如何走完这迷茫的岁月呢。她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缘分,更渴望与他一起奋斗未来,而就是这样的渴望让他喘不过气来。他计划中的分手提前到那时那刻,你知道吗,他的一句“对不起”就剩下了转身,用他的话说“恋爱婚姻没有关系,我的未来没有你。”纵使她知道这一路走来自己多么辛苦,纵使她明白分开不是偶然,纵使她多么坚强,可那时那刻还是突然觉得世界坍塌。她不顾一切挽留,在他面前那么卑微的让泪水肆意淌在脸颊,说了他们一起以来最多的话,而他满满的沉默让她连最后的泪水都风干,最后说不上一句话。她在他的眼神里看到的坚定,比曾经都心酸,,可那又怎样,她还是离不开他。于是,她算是短暂的留住了他。他告诉她“此时分手,又或毕业分手。这是我们的结局。”她将泪留在心底,妥协给最后的在乎。

  原谅不美好

  已伤的心,不胜折磨。朵朵决定暂别这座让她欢喜疼痛的城。

  买了去武汉的票,在火车上,她听着歌,往事一幕幕。并不是有意去回忆什么,只是有些过往还是那么刻骨。暂别,谈不上逃避,只是想给自己一段时间去想清楚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她允许自己让所有的坚强得到暂时的休憩。她只是需要一点点的光阴去承受无果无罪的爱。

  在武汉,她看到了她最爱的樱。花瓣如雨牵出一个相思的灵魂,融进远方的透蓝。原来心需要安置在一个地方灵魂才得以升华。三月的樱宣告了这一年春,如同时间般逝者如斯,花朵的美丽不会倒带,定格在快门按下的瞬间,她多么渴望她的笨笨还会偶尔想起,那段有她的年华,绚烂的骄阳折回她的目光,只剩低头凝神,思念。当走在归途,她终于看到了自己。经历过那么多,各种思考伴着各种心情。一路走,一路体悟。她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什么,或者又被什么所累。时光荏苒,她终于决定放下对一些东西的渴求,放下执念,好好爱自己一把。只为此时她知一味的去爱人,那又将自己置于怎样受伤的境地呢。那段日子,朵朵独自生活,他还像过去一样每晚陪她聊天然后“晚安”,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毕业,她彻底搬离了学校,不再每天一起吃饭,不再像过去一样纠结于他的情绪。

  四月第一天,愚人节恰逢笨笨的生日。她亲自下厨,为她留下一份快乐的专属记忆。很成功的可乐鸡翅,很完美的晚餐,她只是希望某年的今天,他会突然想起自己,想起她做饭的样子,想起她成功把饭摆在他面前的开心样儿。时光飞逝,她努力的过好每一天,努力的让彼此幸福一点。她想这是她唯一能做得了。你知道,在她心里从那以后已经做好了分别的准备,只是在还能看得见彼此的日子里,她还是努力的想要给他温暖。

  五月,是一段忙碌的时光,论文的最终定稿与答辩还有他的特岗考试。这段时间他们很少见面,每次都是匆匆又别离,因为想念,她会回去看他,带着能够让他休息时可以吃得水果与小吃,没有多么丰盛,只是怕他忙着饿了自己。她依旧细腻的关心着他,支持着他去努力,对她来说,不管他会与谁一起,他的开心就是最重要的,而她能够默默陪着他也是一种幸福。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她把它演绎到极致。只是,当时光向前走,她还是在他的眼里看不到自己,她该多么心酸呢。她不想他不开心,不想他在她面前那么无所谓,不想让爱变得如此卑微。于是,她决定给他自由,也该他们的爱自由。离开他时,她没有说过自己的委屈,除了祝福与心态她什么都不说。仅仅是因为爱。因为爱所以不计较曾经心酸。

  没有他,没有“晚安”的日子里,她的心被掏空,就算不想他,还是莫名的泪流满面,也只有在这时,她才知道他原来早已在他心里那么刻骨,在独自承受的岁月里,每天都是漫长又艰难的。或者,这样的日子,他也一样会想她。所以,她接到了他的短信“朵朵,你的成绩没有问题,安心。”虽然是这样的开头,但她的心再次为他跳动,泪花打湿银幕。不久,他们重逢,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六月,忙着毕业。经过那么多她的心心明朗了很多,时间与冷静真是最好的了。对于感情,当再次与他相遇,她知该如何面对了。爱,原本就是件千回百转的事,她要在这里成长并懂得经营自己。她的笨笨还是过去的模样,当一切自然而然着,她能告诉自己的只有承受并坦然。眷恋生命,执着人生,但同时也收拾好行装,随时准备和人生告别。入世再深,也不忘它的限度。这样一种执着有悲观垫底,就不会走向贪婪。有悲观垫底的执着,实际上是另一种超脱吧。

  别离在即,他会偶尔来陪她,而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只想用沉默来代替。似乎觉得言语在最后实在太苍白了。她不知道所有打破的原则是不是对的,或者根本不该用对错来解释。干脆信了那句所有该发生的都有它发生的道理,只要是发生的就是对的。那么,只好勇敢面对漫长而未知的未来,没有谁可以帮你去承受,哪怕是不对的发生。可看着他一次次匆匆离去的背影,她还是在他身边诉说了所有。不是期望被爱,只是希望未来他身边的她能够比她幸福,能够得到他温暖如初的陪伴。她在他面前像一个骄傲的公主,在这时讲述她的故事,以那么平静的姿态。可你知,她曾多么勇敢去填满内心的空白,去承受五味杂陈的心情。终于在此刻,懂得对明天要去温柔的坚持,脆弱的选择。坦白一切后的朵朵,更像是一朵陌上花,不妖不香,仅淡淡的开在满园春色里,不嫌寂寞,不嫌那荒凉与寒夜寂寂,自己开给自己看。

  最后的毕业来得太仓促,她还在午休,他打来电话说要领毕业证。是的,也就是这样的匆匆,才没来得及像她想象的那样告别。领完所有证件,这是她最后一次出现在校园,也是他们最后一次一起出现在他们曾牵手的地方。最后,他带她吃了大餐,他们的告别就这样自然的发生了。第二天,朵朵起来为他准备好早餐,是最平常的稀饭。他躺在沙发一角,她坐在她的旁边,泪花洒满脸庞,原来就算她多么淡然,她的情绪骗不了心。那时她多想时间停留,对他的不舍就这样刺到她最柔软的地方。

  你知,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哪怕他已懂得去珍惜他的朵朵。

  当真正走到最后的别离,朵朵与他一起听了为他准备好要唱给他的歌,为此,她独自练了好久好久,那是她第一次想要为一个人唱歌。当一首首曲子穿过他们的听觉,唱到他们的心底,却并非想象中的淡然笃定。她的泪水那么肆意的流淌,她再清楚不过的是原来他住在自己心里那么刻骨,难以克制那种不舍的疼。而他也为她的用心,让她永远记得他为她流出的泪。他虽然一直沉默着,可这一次在他的眼神里朵朵看到了笨笨温柔的复杂的情绪。她说“你是我的傻瓜宝贝贝,是我的笨笨。”他沉默着搂紧她的腰,他们将空气凝结在心底,将不舍化作沉默。

  最后一起晚饭罢,便真的再见,朵朵记得他在她耳畔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爱你”。这是他们说好的告别,他们谁都没有送对方离开这座城,以这样一种方式别离,泪流满面却是一生的记忆。他们允许一切如其所是,允许时光以它的方式远去。

  不忘初心

  “我喜欢你,朵朵。”

  “多喜欢呢,哈哈。”

  “很喜欢,很喜欢。”

  “那么,我是你遇到的最好的女孩儿吗?”

  “是的,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女孩儿,朵朵。”

  还记得吗?一年以前,他也曾如此心疼她。一年之久的磕磕碰碰,她想,她还是他遇到的最好的女孩儿。因为哭过笑过所以更清楚,那流着泪的辛苦灌溉了多少刻骨铭心。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这是朵朵最喜欢的幸福。当故事在岁月里穿梭,她渴望的幸福依旧如此简单却遥远。不管笨笨是不是那个与朵朵“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在摇椅上慢慢聊的人。”你知,对他们来说,一切都已是最温暖的模样,是最初的幸福。

  且许得过去过去,未来到来。漫长的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那时,哪怕远到某个雨漂的日子里朵朵穿着美丽的短裙,佩戴着他送她的围巾,笑弯了眉,站到离他不远的视线里。你知,他们的过往会像是他们最喜欢的影片一样,在他们相遇的瞬间一一浮现在彼此的脑海里。

  他们紧紧相拥在雨中,相拥在未来里。耳畔是那首最熟悉的“最浪漫的事”,也是笨笨对朵朵最亲切呢喃: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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