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个二奶
时间:2012-06-01 06:51:14  来源:秋水情感文学网 作者:绝对爱情  阅读:

仓吉被带上囚车的时候,全村人都跑来送他,他们的脸上写满同情和惋惜。
仓吉是村子里最孝顺的人,三岁时就知道给他爸爸洗脚,六岁就站在板凳上炒菜给他爸爸吃,到了九岁学会用自行车驮他爸爸去赶集,十五岁时仓吉做了小酒店里的学徒,每晚都把店里分配给他的那一块芝麻饼带回家给爸爸吃,用手帕包着的芝麻饼被仓吉揣在怀里,十里的路程,芝麻饼的香气一点没逸散,还跟刚出炉一样。
十八岁的仓吉成了一名纵火犯。钻进囚车时,仓吉的胸口疼痛了一下,他想起了那个美丽的女人——水云。
在仓吉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水云是个好看的女人。当村里的汉子谈论某某小娘子如何如何漂亮时,只要有人问一句“跟水云比呢”,那谈论的人会马上口气极不正经地笑骂:水云那个骚货就不是凡人,是狐狸精。
后来人家不再当仓吉的面骂水云了,他们认为仓吉已经懂事了,其实仓吉也才刚到六岁。他还不懂“骚货”和“狐狸精”的具体含义。人家说:“仓吉是个好孩子,才六岁就知道做饭给他爸爸吃了。”谁忍心当着“好孩子”的面骂他妈呢。
仓吉一直到七岁才见到他妈。这个叫水云的女人笑眯眯地看着仓吉,她的笑跟全村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仓吉只在电视上看过女演员这样笑。读初三时仓吉才明白母亲的笑可以用这样几个形容词来描述:既优雅又娇俏,既端庄又放荡,既清纯又风骚。
邻居们站在不远的地方宽容地笑眯眯地看着水云。他们以为这个美丽的女人会走上前抱住浑身脏兮兮的仓吉,并流下几行热乎乎的眼泪,这幕母子久别重逢的感情戏他们已经期待很久了。
水云脸上堆出慈母的表情,仓吉却一点感觉不到温暖。他怯怯地看着眼前这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水云用右手中指的指尖轻点一下他的马铃薯一样黧黑的脸蛋。她的手指多么柔腻啊,仓吉感觉是被草鱼的嘴巴亲了一下,那种感觉一直滑进仓吉的灵魂深处。
仓吉看着妈妈的漂亮裙子,心里想:她的裙子真干净真好看呀,上面的花和蝴蝶像是真的。仓吉伸出小手,他想摸摸小花上展翅欲飞的彩色蝴蝶,看看它们会不会真的飞走,可是他的母亲水云身子一歪,躲开了他的手指。她怕他的黑手指弄脏了她的白裙子。尽管她的动作十分好看,像花枝被风吹动了一下,但是仓吉心里仅有的一点喜悦消失了,就像一截细流消失在沙漠里。
邻居们脸上浮出不屑的表情,对水云愈加瞧不起了。她不仅水性杨花,还嫌自己亲生的儿子脏。这种女人就是腰缠万贯又怎么样!
下贱,脏,烂货,连畜生都不如。众邻居把心里的咒骂化作一口口痰吐在黄泥地上。水云的脸色不好看了,她讪讪地领着仓吉朝家里去。她的家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简陋寒酸,但她知道家里面少了一个人,少了一个把骂她当做家常便饭的人。那个老女人从水云一嫁进这个家就没有停止过对她的咒骂。骂她是被村支书搞过的破鞋,连带着骂自己的没出息的儿子,居然把一个没人要的破鞋娶进门。本来想好好过日子的水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破罐子破摔,把自己变成一只彻底的破鞋。以前她是村支书一个人的女人,现在,她要做大家的女人,气死那个真正没人要的老货。她把那些早就对她垂涎欲滴的男人明目张胆地往家里带,大门一栓,任由老太太在院门口跳着脚骂。她还故意大呼小叫地弄出很大的动静。完事后,打开大门,她一脸光明磊落地送客,倒是那些偷食的男人低头缩颈,一路小跑着离开。
她的做法惹恼了村支书。他认为这个女人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她不该给他树立那么多情敌,这让他怎么做工作嘛。这个威武有力的男人不动声色地实施了报复,水云和丈夫在村里找不到任何事情做,所有的村办厂都不敢接收他们,就是外地人来开的厂,得到了村支书的招呼也不敢要他们。
水云知道是村支书搞的鬼以后,冷笑了一声,这个老树橛子,以为我水云还是以前那个任由他摆布的小绵羊吗?
一天中午,水云穿上最好看的衣服,一摇三摆地上村部找那个把她由女孩变成女人的老男人。通往村部的路只有三里,她慢慢地走着,往事过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浮出。
初中毕业那年,她因为嗓子好,被选进村里的流动宣传队,很快便远近闻名,她的身边多了一些追蜂逐蝶之徒。她发现在这些浪子的背后有两道深沉得像山一样的目光时常扫向她。在一次演出后,宣传队长通知她到村支书办公室去。她慌张地问,什么事?宣传队长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语带怜悯地说,该是好事吧!
就在村支书的办公桌上,十五岁的水云由女孩变成女人。她的眼泪打湿了一份上级刚下达的文件。看着文件上那个模糊的红印章,水云觉得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被盖上了章的带着永久特殊印记的女人。
那天中午,还是在村部那张办公桌上,老练泼辣的水云一下子咬掉了村支书的半截舌头。村支书一开始还以为水云是来求他找事情做的,他要借此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尊重他的女人,这个把自己的身子当作公用渡轮给所有不三不四的男人颠簸的女人。
水云一字不提找工作的事,她只拿灵动的眼神、扭摆的屁股、****的热语挑逗他。村支书发现这个女人真的变成了一个十足的骚货,一个****高手,他这个风月老将被她撩逗得心中风生水起了。
支书说:“水云,你一点也不难为情了。”
水云说:“这不都是您老人家教我的吗?”
水云脸色一变,又说:“你比我爹年纪还大,你从来没有感到过亏心吗?”
支书说:“我喜欢你,喜欢不是罪过。”
水云说:“那你现在还要水云吗?”支书不说话,迎着水云火辣辣的眼睛把嘴巴凑了上去。
水云咬住他的舌头不放时,喘作一团的支书含糊着说:娃,松开,松开,大大受不了了。
水云开始用力,支书哎哟哎哟叫唤起来。水云眼里闪过一丝凶狠,她猛地用上了全身的劲。支书的半条舌头掉了下来。
干过这件大快人心的事以后,水云抛下了两岁的儿子,去广州了,多年也不回家。从广州打工回来的老乡说,水云成了有钱人的二奶,住高级小区,坐高级轿车,打麻将,喝咖啡,做美容,健身,完全不是过去的水云了。
水云离开家的第二年,老乡带话给她,她婆婆病死了。坐在麻将桌上的水云眼皮都没抬,只说了一句话:她早该死了。  1/3    1 2 3 下一页 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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