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情爱小说推荐:爱情和一些妖精
时间:2012-05-29 07:31:09  来源:秋水情感文学网 作者:  阅读:

  我五哥童年时期总共有六次烧到了肺炎的地步。另外他在1975年冬天还得了一场奇怪的大病,正是这场怪病最终影响了他的一生。
 

 

阿陶就是被3岁的我戏弄的女初中生

那年冬天,雪特别大,操场上积到了人的膝盖那么厚,连小镇通往县上的交通都基本上被雪堵塞。而那时,一个下午,完全没有任何预兆,我五哥突然昏迷不醒,并且伴着高烧。我妈将五哥抱到镇医院,赤脚医生们统统束手无策。那年头,镇上全是赤脚医生,他们都是在医学速成班上培训出来的根红苗正的年轻人,统一叫做“赤脚医生”。很多老医生都是知识分子,是牛鬼蛇神,早被扫出了关乎人命的医院重地,“赤脚医生”虽然没有老医生那么经验丰富,但他们都是从“赤脚”的贫苦农民里挑选出来的,有“阶级立场”,不会危害人民的健康,是最信得过的。但“赤脚医生”在业务上根本就顶不上用。

  我妈决定带五哥到县医院去,班车已经不通好些天了,惟一的办法是背着儿子走到县里去,在那样的大雪天,起码深夜才能走到县上,时间同样也耽误了,何况县医院也全是水平类似的赤脚医生啊,该怎么办呢?眼看着孩子已经奄奄一息,我妈急得“扑通”一声就朝着北方,也就是天安门的方向,跪在了医院坝子里的雪地上。

  就在那时候,我妈突然听到一个苍老而平静的声音:“你……信的过我吗?”我妈抬头看去,是那个给镇医院扫地的老人,说实话,她经常为了儿子来医院,所以经常碰到这老人,但她以前并没有仔细注意过这个孤苦的勤杂工,只听说他是从省上大医院里被弄下来劳动改造的,镇上的人都不大敢搭理他。此刻,他正拄着一个铲雪的铁锹,站在3米开外。

  我妈说:“信的过,我一看你的样子,就信的过。”

  老人又说:“我,是个右派,你……不怕我害你?”

  我妈说:“不怕,一个人是不是好人,看眼睛就知道。”

  老人于是说,你这孩子得的病,我一生中只见过两例,一例就是你这孩子,另一例已经是解放前好多年之前的事了。这病,《本草纲目》上说过,病因不详,但疗法只有一个,我给你开个草药单子,药很简单,只是用药比例通常人不能理解,你要信的过我,就按单子抓三副中药,这三副药吃完了,应该就可以了,你如果还继续抓三副,当然也可以。老人翕动的眼皮,语气依然平静中透着漠然。可是,孩子已经吃不下东西了,喝水都要吐出来。我妈说。

  你既然说信的过我,就按我说的去做吧,你马上抓好药,立即回去熬,熬好之后就一刻不停地给小孩喂,他不停地吐,你就不停地喂,总能有一点药水进胃里去的。到今晚十二点,如果他能说话的话,那就问题不大了,如果他想拉尿了的话,那就肯定没问题了。

  说着,老人扭转身,继续铲雪,铲了两下,他突然又抬起头,说,书上记录过,吃了这剂药,就会“缩阳”,长大后,那个……男人那个事儿……可能就会有问题了,但这是保命惟一的办法,你……要有思想准备啊……

  我知道,现在轮到说我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廉泊,这你已经知道了。我是73年生的,双子座,B型血。

  除此之外,我觉得我没什么可说的。

  当然,后来很多人都说我比较“有性格”,那是我二十多岁后的事情了。我暂且不说,我想先给你再多说几句我故乡那些闲人的阴暗面。

  在我的故乡,漫山遍野地流传着美丽动人而又阴郁伤感的鬼怪传说。资水轻飘飘地划过故乡的原野,浪花温柔地触摸河岸,诉说着每一个屈死于水中的灵魂,都会在月色如水的深夜里唱歌。而故乡小镇里无聊的闲人,除了热衷于相互散布一个比一个更耸人听闻的传说之外,还有着在月夜里装鬼吓人的传统怪癖。即便只从清末算起,在故乡小镇西侧的百年坟场中,被吓死的赶夜路的异乡人,也绝对不下十数个。

  我妈教书的小镇中学,一边是小镇的边缘,另一边就是那个坟场。时常有游手好闲的浪荡子,躲在学校西边墙头下装鬼叫,吓那些就宿于靠近西墙的女生宿舍里胆小的女中学生。
 

 

  1979年寒假过后,只有少数几个准备考大学而家里条件又不宜学习的高三女生,还留在宿舍过夜。那年冬天,照例下了几场大雪,当日子一天天靠近春节时,留校的女生也就一个个回家去了。最后,只剩下一个名叫阿陶的农家女孩,还留在空寂寒冷的集体宿舍。

  阿陶就是1976年被3岁的我戏弄的那个女初中生。三年后的她已经年满19,毫无疑问地比读初三时更加丰满,如同一枚熟透了的草莓般饱满红润,有意无意间,将小镇中学里猫一样窜上跳下的男生,弄得口干舌燥。相对于那些可怜的男生来说,我要幸运得多,因为阿陶读高中后,我母亲就一直是她的班主任,所以我常能坐在这个艳丽的女孩儿丰腴的大腿上,恶作剧地扯她那长长地悬在胸前的麻花辫子。

  1979年春节前几天的夜里,一场大雪下得正酣,阿陶轻轻敲开我家的房门。她说,女生宿舍里就她一人,而墙外却时不时传来浪荡子轻薄的笑声,以及他们装出的凄厉的鬼叫。她央求班主任让一个孩子去陪她,只要这一晚,她明早就回家。“真的,就一个晚上……我,我实在挺害怕的……”她说。我妈作为一个女人,完全理解这个女孩儿的恐惧,想也没想,便让我陪阿陶回宿舍。

  事隔多年,当我临死去前,我才发觉,人生其实就是一个又一个的连环套,环环相扣,使你别无选择地一步步走向某个结局。而在这错综复杂的连环套的始端,却常常只是一件偶然的小事。

  临近死去的时候,我住在北京亮马河附近靠近南十里居的地方,那是我最初和苏荔儿同居的地方。我在11岁或者更早就爱上了苏荔儿,但直到1999年26岁时才与苏荔儿住在一起,我们只同居了很短一段时间,就住在亮马河附近,所以那个地方是我一生最温馨的地方。我们住的那地方比较偏僻,房租相对便宜。沿着河堤,有许多高大的柳树,还有一些漂亮的白杨,在季节合适的时候,从它们底下穿行,可以踩到厚厚的落叶。因为目睹了太多的人生的偶然,我经常用虚幻的眼光看那些落叶,分不清它们是真正的树叶,还是造物主为了一场从古到今的盛大魔术所搭建的纸做的风景。每一片叶子为什么会飘零在这里而不是彼处?除了归因于偶然,还能找到什么更合适的解释?  3/29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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