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
时间:2013-10-17 10:04:41  来源:秋水情感文学网 作者:恩爱泽东  阅读:

  楔子
  当时针、分钟重合到12的时候,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脑子“轰”的一声作响,只觉得一阵短暂的晕厥。从黑暗中努力伸出手,摁亮床头前的台灯,打开台灯的一瞬间,暖色调的灯光氤氲了卧室的冷寂,垂到地的深紫色真丝帘在光线局布的作用下呈现出诡谲冷嗖的影。已是零辰,伟航未归,我快要气疯了!
  手不由得擅抖,攥着被子狠命地将煎熬往肚子里咽,却触到身旁一双柔软的小手,使我烦燥的心得以稍复平静。侧身看过去,是一张粉雕玉琢的脸,天使一般的脸庞,长长的脻毛像小精灵的羽翼,此刻作了暂时的休憩,乖乖地驻足,轻盈似的,以及起伏轻微的喃语,嘴角静默的甜美,表示着酣然已入梦境。
  “祎祎”!我心里顿时化作柔情万丈,俯下身,情不自禁地吻向这张天使般纯洁的脸,爱怜和疼惜使我感到暂时的满足。
  夜的黑掩饰不了魔鬼撒旦的来临,当恨意袭来,我只能抛弃温情,虽然是仅存的温情!
  伟航深夜未归,我的肺已经气炸了,血液已经冰凉。穿上拖鞋,狂燥不安地走向客厅,独自在黑夜中沉思,胸内怒火已炽,我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几乎泣出了血,腑内已是翻江搅海……
  7点钟的时候,伟航打过来电话,不是用他的手机,他说他的手机没电了,他在外面和打球的哥们吃饭,是借他兄弟的手机打的。他说:“今天单位排球比赛,他们输给了公安第三分队,只得了第二,哥们心情都不好,喝点酒。”伟航气定神闲地说完,就挂了电话。吃饭就吃饭吧,心情可以理解,年年输给三分队,年年只能排名第二,“即生瑜何生亮”的遗憾是可以理解的,喝点小酒解解闷情有可原。我这样想着,也就没有过多劝阻。
  做好饭,又照顾女儿写完作业,很快就到习惯的睡觉时间了。给女儿讲完睡前故事,再唱了一首睡眠曲“小宝宝,睡觉觉,风儿吹,树儿摇,宝宝睡觉觉……”我轻轻拍着女儿的肩膀,哼着梦幻般的曲子,不知不觉间女儿眼皮轻阖,渐入梦乡,此刻已是九点半,我伸了伸懒腰,在台灯下看起了《红楼梦》。
  时钟滴滴嗒嗒,一点点地消蚀着我的耐性。向来,我是不允许伟航超过零辰回家的。我认为一个顾家的正经男人不应该是零辰回家的男人,零辰以后的男人保不准会走错门的。
  时钟滴滴嗒嗒,一点点地考验着我的耐性。向来,我是不允许自己的男人超过零辰才回家的。
  当时钟和分钟重合到12的时候,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的牙磨得格格响,我的怒火在熊熊燃烧。
  跌跌撞撞到客厅,在夜的包裹中我向一头母兽,我真恨不得把整个世界摔碎,如果可以!
  一、人生若只如初见
  从红本换成绿本,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可这中间的过程,却是如此漫长。这一天是我噩梦的结束,也是新生活的开始,因为我离婚的这一天,遇见了伟航,生命因此而改变,如果说相信命,那么我愿意相信这一切皆是上苍注定。
  我叫欧阳湄,今年24岁。我和伟航的婚姻,是我第二次婚姻,也就是我和生命中第二个男人结婚。有许多女人虽然这辈子只结了一次婚,可和男人发生关系的次数远远不止一次,甚至和N个男人发生过关系。而我婚姻的次数和男人的次数是一样的,很少见吧?朋友说未婚女人找多少个男人都没关系,只要没有结婚这层遮羞布,都还是金贵的。这让我想起成语:一叶障目、掩耳盗铃什么的,好像没结婚的女人全都是处女似的。如果换女人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就往女人脸上刻一个印记,我估计很多貌似女孩的,脸上刻满了印记。我不像她们“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的婚姻我做主,我的男人我选择。
  21岁那年,花一样的年纪,对爱情一无所知的我,天真无邪的我,从卫校毕业,遇见高鑫是我噩梦的开始。他是一个十足的混混,坑蒙外带拐骗,怎么入了他的局,又稀里糊涂结了婚。从处子那一晚的疼痛到那段适合的婚姻,只维持了半年的时间。他是一个歇斯底里,患有妄想症的男人,我去理发,和理发师讲了几句话,他会怀疑我和理发师眉来眼去;我去市场买菜,和菜贩讨价还价,他会疑我和菜贩子一定有见不得的私情,要不然怎么菜比别人买得便宜呢?总之我生活中大凡遇到的男人,在他眼里都一定会有见不得的隐情。一次次的解释,一次次怀疑,终于我在他无休止的莫名其妙的“愈加之罪,何患无词”的罪名面前,终于忍无可忍,痛下决心,并且最终成功离婚,逃离了这个心理变态男人的手掌心。
  后来,我知道高鑫是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在他还幼时,他亲眼目睹了他的母亲和他的伯伯的苟且之事,从此他的心理埋下了不信任的种子,终至成疾,甚至严重影响到他后来的婚姻生活。此话不提。
  就是从民政局把红本本换成绿本本的那一天,我遇上了伟航。我刚穿过马路,明晃晃的光线照得我睁不开眼睛,当我丧魂落魄地走过斑马线时,一位臂带红袖章的路管拦住了我的去路。我只听到耳边一阵车鸣马嘶般的响动,在我的身后,是如织的车流,风驰而过。
  “找死啊!”一声断喝,我还未回过神,他已经撕了一张罚单递给我。
  “是,我找死,又如何!”我的眼里越过英竣的脸,看到的只是一颗受伤的女人心。我头好晕,沉浸在前夫对我造成的伤痛中,谁能够想像得到不到半年的时间,我从一个青春浪漫的少女变成幽怨郁结的女子。
  看他样子,穿着便衣,最多不过是志愿者罢了。这个城市怎么这么新潮,连路管也要志愿者,看他雄赳赳的样子,神气什么呀。
  我刚吼完这句话,只觉五内俱碎,一下子载倒在地,昏迷不醒人事。试想,一个两天颗粒不进食的人,怎么能够撑到第三天的上午去民政局呢?去了民政局又怎么能够撑到现在呢?站在刺眼的太阳光下,我像一棵焉打的茄子,不倒才怪!
  想我,欧阳湄,可是一介校花,一朵没人采摘的带刺的玫瑰,没想到玫瑰的婚姻竟是如此离奇和不堪。
  我只求不醒!如果可以!
  可我还是醒过来了,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钻进鼻子。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我的左手腕挂着点滴。在我的旁边坐在一位面目俊秀的小伙子,他没有注意到我已经醒来了,只是低头看着体育杂志,手里也奇怪地比比划划,还时不时伸胳膊,看样子在练什么招式吧。我偷偷地从眼帘里瞧他,仪神隽秀的,男子有如此好看的,还真少,英竣中透着书卷气,难掩的好皮囊。  1/4    1 2 3 4 下一页 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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