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最新描写施虐受虐性行为的小说
时间:2012-09-02 11:12:03  来源:秋水情感文学网 作者:李银河  阅读:

存在不是必然。……等到我们发觉这一点以后,它就使你感到恶心。

——萨特

存在不是必然。……等到我们发觉这一点以后,它就使你感到恶心。 ——萨特 每当我想到,我的一生只有少数几个身边的人知道,只有他们知道有一个我存在过,别的人对我全都茫然无知或者视而不见,我心里就马上变得一片冰凉,不寒而栗。 我觉得我活得太惨了。我不愿意这样活着。 但是,不这样活着还能怎么活呢?难道像两千年前那个烧掉世界第七奇迹神殿的家伙那样,也去放把火吗?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那样做。再说,这种做法一点不解决问题,如果这么做了,大家对我只会切齿痛恨,觉得我是一个不可理喻的恶人,一个不惜一切代价要出名的坏蛋。与其这样让别人知道,还不如无声无臭地死去没有一个人知道得好。 我在一个研究所的资料室工作,每天的工作就是把报纸上的文章剪下来做成分类资料,还有就是做借书和还书的登记。我觉得我的工作相当无聊,尤其是看着书架上那层层叠叠顶上已经落了一层细细灰尘的书,真是让人万念俱灰。怎么有人还愿意写书呢?写完了,印出来了,放在这里,不过是在无边无际的大森林里新添一棵树而已。还不要说那些数以万计没卖出去的、根本没到书架上、直接送去回炉搅成纸浆的书。 我每天早上八点到班,把昨天还回来的书慢条斯理地放回它们原来被拿出来的地方,然后就坐在出借登记台那里发愣。这里不是公共图书馆,只有搞某一项研究的人才来这里借他们专业的书,所以我有很多时间发愣。我眼看着光线从屋子的西边缓缓移向东边,最后移了出去,心中充满惆怅。我明知这移动的不是阳光,这流逝的不是时光,而是我毫无价值的生命,但是我又能怎么样,我又能做点什么来改变它呢?我有时候都不知道我究竟是不是活着的。也许我其实是个死人,是一个幽灵,或者我在这间图书室里只是在梦游。 我有时候想,也许应当找个女人,结个婚,生个孩子,这样我就有事可做了。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那么麻烦,再说,结了婚生了孩子,我的生命就有意义了吗?什么也改变不了,我的心还会是那么孤独,而且我还失去了我原有的清静,大人哭孩子叫的,要不时受到打扰。我真下不了这个决心。 记得有次翻一本书,是社会学的,写的是农村人为什么非结婚生孩子不可。作者写到,她去浙江一个小村庄做调查,碰上一个村里的老汉,他是全村唯一一个没结过婚的人,一个人住在村外的果园里,看着果园,没有邻居。结果全村的人都觉得他是一个可怜人,一个人生最失败的人。有他做反面例子,村里没有人敢起不结婚的念头,除非是疯了。我看到这儿,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虽然在城市里单身人没有在农村那么扎眼,我还没有跟别人比觉着自己人生失败的感觉。也许因为我压根儿就觉着没有谁的人生是成功的,包括所有那些名人、那些写书的人在内。他们的生命难道就是有意义的吗?不是最终也是灰飞烟灭留不下什么痕迹吗? 不结婚,可是不能没女人。我发现了一个好东西,是一种新出现的软件,装在手机上,能显示地理位置离我最近的潜在做爱对象。听说这个软件在西方最早是为同性恋者量身定做的,因为他们在人群中占少数,去交友网站、单身酒吧什么的不容易找到同类,这个软件使他们可以海底捞针似地一下子就找着同类。可是这个东西传到中国就变了味,变成广大异性恋找性伴的工具,也许是因为在中国,即使异
 

 

每当我想到,我的一生只有少数几个身边的人知道,只有他们知道有一个我存在过,别的人对我全都茫然无知或者视而不见,我心里就马上变得一片冰凉,不寒而栗。

我觉得我活得太惨了。我不愿意这样活着。

员在幽深的海底不断下潜,头顶上的灯把一束光线投向未知的海底世界,不知道会看到什么奇异的景色。 她把我的上衣脱掉。忽然一阵剧痛从乳头传来,原来她给我上了一对乳夹。我咬牙忍痛,差点说安全词。 然后她脱下了我的长裤和衬裤。她把我推到沙发背旁边,对我说:弯腰。我弯腰伏在沙发背上,等待着我一生的第一次鞭打。 她对我用的是一条有九条细皮条的鞭子,那是我上次出差波兰在工艺品市场买回来的。鞭子抽在身上并不是太疼,只是觉得非常刺激,我在她鞭打我的过程中竟然勃起,这感觉太奇妙了。我感到莫名其妙,对自己的内心充满疑问:难道我真的喜欢受虐? 鞭打结束后,她让我用嘴为她带来快感,我照做了,心里虽然觉得很屈辱,但是觉得还是符合我的角色的,我不是受虐的吗?最后,在我一再请求之下,她心一软,同意我跟她做爱了。快感比平时更加强烈,我分析是欲望受到阻碍和挫折,反而变得更加强烈的缘故。 后来,我越来越喜欢受虐,而且请对方在疼痛程度上逐渐加码,在疼痛之外,我还喜欢上了羞辱,我喜欢处在一种极度屈辱的状态,每当这个时候,我强烈地感觉到自己毫无价值,我的生命、我的身体什么都不是,我没有名字,只是一个有着疼啊痒啊渴啊饿啊之类的感觉的无名肉体。我的存在也没有必然性,只是偶然地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像一个幽灵岛,无缘无故地出现在海面上,然后又猝然消失,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此外,难以忍受的疼痛和羞辱是对我的妄想的惩罚,我曾妄想让人们知道我,记住我,了解我的存在,这种妄想真是太痛苦了,因为它根本没有实现的可能性,可它还是总在我的心头萦绕不去。我希望痛楚的鞭打可以把这个愚蠢的念头从我心里彻底清除出去。 但是,不这样活着还能怎么活呢?难道像两千年前那个烧掉世界第七奇迹神殿的家伙那样,也去放把火吗?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那样做。再说,这种做法一点不解决问题,如果这么做了,大家对我只会切齿痛恨,觉得我是一个不可理喻的恶人,一个不惜一切代价要出名的坏蛋。与其这样让别人知道,还不如无声无臭地死去没有一个人知道得好。

 

我在一个研究所的资料室工作,每天的工作就是把报纸上的文章剪下来做成分类资料,还有就是做借书和还书的登记。我觉得我的工作相当无聊,尤其是看着书架上那层层叠叠顶上已经落了一层细细灰尘的书,真是让人万念俱灰。怎么有人还愿意写书呢?写完了,印出来了,放在这里,不过是在无边无际的大森林里新添一棵树而已。还不要说那些数以万计没卖出去的、根本没到书架上、直接送去回炉搅成纸浆的书。  1/6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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