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地邂逅——因为诗歌的际遇
时间:2014-04-09 06:35:20  来源:秋水情感文学网 作者:玉树临风  阅读:
你在,爱在, 你走,爱相随。爱和你一起迁徙,铜墙铁壁了我文字里永远的城堡。流年如水,花季荼蘼,花寂有你,花寂有我。花,不寂,花寂绰约的影子,酣睡在流年的彼岸。 彼岸上,彼岸花正在疯狂地开着……
   ——题记
   曾经以为生命就是一个过程,很多人,走着走着就失散了。很多事,走着走着就淡忘了。留到最后的往往是刻骨铭心的,可是又有多少呢?这样,也就养成了一种淡漠的人生态度。
   其实一开始我根本没在意林杨,以为是一个林场的工人。而且我尤其不喜欢他身边围绕着那么多女人,但是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那么有女人缘呢?
   后来在天涯“树倒弥孙散”的关键时刻他的敢于担当叫我着实感动。关键时刻见精神。我开始留意他的文章。却又生出新的不解。作为男性的文字,多了柔性,少了些刚性。不知为什么,我又回到了认识的初期。
   我总觉得他进入了生活的魔咒。这是以女人的敏感感受到的。他珍惜一个梦,到了念念不忘的地步。但是对于他生活的另一半却很少提及。我越发纳闷。我不是个善于窥探别人隐私的人。但是生活和梦幻还是很理智的。
   可是,我不想走近他。我是一只骄傲而孤独的刺猬。我依然快乐着我的快乐,悲伤着我的悲伤。觉得他在天南或者地北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每个人都有可能走出悲伤的魔咒。我即使很达观,也是会有心情晦暗的时候。而我解决的唯一途径就是诉诸诗歌。可是我也有我的烦恼——那些晶莹的灵动又有几人能懂呢?
   就是在那时我写了《人间烟火》。其实诗歌看似简单,内涵却是极其丰厚的。它几乎囊括了所有的人生味道。我当时以为。也许不会有人读懂。 因为现代诗太含蓄,解读的维度也太宽泛。在这个诗歌荒芜的年代,谁肯花时间读干涩的诗歌。多数情况下,编辑解读我的诗歌都是浅尝辄止,更有甚者背道而驰,令我哭笑不得。诗歌发出后我就上班了,学校一直在改革,东一阵风,西一阵风的,叫我没有心情。晚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看到了诗歌的按语,我一下子怔住了。
   ——有你的地方,才是家,有你的胸膛,才会感到温暖,不怕黑夜的侵袭,彼此之间不到一丈的距离,却能给彼此一个踏实的梦乡,简单的凝望,安静的甜梦,今生愿与你化蝶也不愿做什么神仙。;岁月沧桑了容颜,老去了白发多少根,那份承担和坚韧,想起就会落泪,他们的眼睛已经模糊,可是他们的心里却是把一切看的更清楚。心里早已点燃无尽的烟火,不怕风雨蹒跚了稚嫩的脚步,有了人到中年的彼此宽容和理解,更不怕驼背的脊背会扛不住沉重的蹉跎。只要有爱,只要有一颗真挚的心,就会永远走在纯净的世界,走在风雨的路上,走在夕阳下的晚霞里。有爱的世界,才是最美的人间烟火,有情的人生,才会生命不止,激情不息。
   这是一个感悟式的按语。但这绝不是一般的感悟。如果不是有过很深的生活阅历,或者不是一个真正懂得诗歌的人,绝对没有如此深刻的感悟力。我觉得一股春风拂过我的脸颊和心灵。就像初春的草沐浴了温暖的阳光。一种遇见知音的温暖溢满了我的全身。
   这叫原本孤傲的我开始又有了写诗歌的激情,而且我也开始用心的去欣赏林扬的诗歌。可以这么说,人太封闭了,视角就窄了。只有用心才会有非同一般的发现。我觉得林扬的诗歌,不像我的语言那么有意境,语言也不十分精美。但是很接地气,靠近生活的真实层面。人不应该忘本。他做到了。他来自农村,他很好地收敛了那些卑微的自尊,而是将草根的坚韧植入诗歌,所有他的诗歌比我的更有生活气息和生命力。他的诗歌,更多地体现农村的朴实和朴素,有一种沉淀后的厚重,而且,他将农村的纯美风光诉诸笔端,有一种灵动的晶莹。但是同时我也发现,毕竟他没有经过专业知识的学习,在朴素美的外表下,缺少内在的逻辑美,和精美的含蓄的空灵的语言。我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拉近我们与诗歌的距离。接着,我写了《流年花寂》。是的,谁的青春不寂寞,谁没有一个角落安顿我们已经远去的青春。尽管它是懵懂的青葱的,但是谁又敢否认它的纯真和真诚呢。与其说这是一首回顾自己青春的诗歌,不如说是我要通过这首诗歌找到一个共鸣点。只有有相同经历的人,才会有发自内心的心灵相通。而且那种发黄的岁月,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有浓重的相通。编辑结束了,看到按语,我眼前一亮——
   时间斑驳了走过的季节,每一次的转身和飘落,都是一种无可奈何,看着花开花落,任芳香飘散在泥土里,思念早已成伤,就像一棵发芽的种子,种在那里,忘记就是一种砍伐,痛彻骨髓。懵懂的爱恋,淡雅了如水的青春,你清澈的眼睛,明亮了一个人,而今都成了厚重的记忆,那份美好还散发着芬芳,虽然有些苦涩。一个故事,两颗心,几段无法忘怀的影像,越想忘记越记忆犹新,只有藏在心底。花开寂寂,花落无声,人生就是一场聚散的晚餐,完毕,你奔你的黎明,我奔我的梦乡,弯月清冷难圆。把最好的青春和如莲的圣洁给了你,再回首,流年如梦,落英在堆积旷野,流年花寂是一种感动和流泪。
   ……
   我敢肯定,能写出这样惊心的按语的人,当时心里一定是流着泪的。没有透骨的痛,就不会有透骨的感动。没有刻骨铭心的经历,就不会有非同寻常的感触。这一次,是我走进了他的诗歌,我要从中找到答案。有一句话没有说错,作家是没有秘密的。透过他的诗歌,我看到了他的人生轨迹。没错,一个有睿智思想的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另一个更加完美的自己,但是他们绝对不会忘记曾经清纯的记忆。难道人生会有如此的巧合吗?像两条并行的抛物线,我们的人生有着惊人的相似。其实,不是冥冥之中的文字的牵引,应该是隐隐之中的命运的契合。这也使我认识到,人与人心灵的相通绝不是华丽辞藻的随声附和,而是朴素语言的遥相呼应,是心有灵犀的瞬间闪亮。而最大的相通点就在于:我们都坚强地走出了过去,又默默地怀念过去。而更使我纳闷的是,虽然我已经通过跟帖表达了这种初遇的惊喜,他却淡定的如五月的天空。接下来我用qq联系了他。哪知他的回答更加地出乎我的意外。
   ——“你知道吗?对于你,我们都是敬而远之的。因为你是江山的精品高手,而我只是个农民。你每天都像个独行侠一样,我们就更望而却步了。我之所以编辑你的诗歌,是因为因为一种文字是相通的。而我也总以为自己的文字还很拙劣,和你还有很大的距离。所以就更不敢接近你了,只是在编辑你的作品中默默向你学习……”
   哎,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我的那些文字,到底有多少价值,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个喜欢文字的人,如果说真有什么值得学习的地方,应该就是勤奋吧。我总觉得人生就是一个不断前行,不断追寻的过程,可是到底前行的目标在哪里?最终要追寻到什么,我心里也是茫然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写那些文字,但我知道,也许心灵真的需要一个倾诉的出口,而我把诗歌当做了出口。现实的喧嚣,人情的淡漠,世事难料,叫我学会了自己和自己对话。我的那些诗歌,是我的知己。我总觉得我骨子里的孤独是无法淡去的,与生俱来的。这也许就是文人的小落寞吧。但是今天我竟然看见有人仰望这些小情绪,而且那么真诚。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心里有点感动。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我看见一朵花开始生根发芽,我决定静候它的盛开,于是一首诗歌应运而生——《静候花开》。
   ——我终于迎来了——我的怦然心动
   我看见一只茧发出疼痛的欢悦
   在希望的绿色间慢慢裂开的罅隙
   一抹痛感的粉色慢镜头般的蠕动
   所有时间的颜色开始在这里盛放
   我听见生命的呻吟正在演变成一种
   来自天外的无法言唱的天籁
   最精华的滋润孕育了最温润的展现
   四目相对——恍如隔世的际遇
   以4G的速度向每条神经速递
   我还是闭上了眼睛,因为世界
   开始在我的心里演绎一种传奇
   没有音乐,音乐太过单调
   没有语言,语言太过贫乏
   没有动作,动作太过奢华
   没有世界,世界太过渺小
   只有——我和你
   我和你,在一起——
   如果说诗人都是敏感的,那么诗人同时又是生活的。诗人不可能逃离人间而生活。诗人敏感的是内心,她们用内心的渴望营造一个晶莹的城堡,然后把文字供奉在那里。可是这样的供奉有同路人吗?,答案是有,因为我从林扬的按语中找到了——
   一颗心,开始爆裂,新芽已在悄悄舒展身姿,等待一场颜色的爆发,谁能阻止住生命的脚步,谁能挡住梦想的前行。生命的律动,从没有停止,只是思想的翅膀,带着犹豫和灰尘,忘记了煽动和转身,漂浮的身影,在时间的疾驰里,跃上蔚蓝的天空,感悟生命的挣扎和苦痛。茧子的形成是汗水和痛感的凝结,也是一种生命的顽强和盛放,描绘蓬勃和单调,摇曳拔节和晶莹,阳光下,整齐如诗行。生命的旅行就是从沉静到沉静,从有声到无声,即使化作尘埃,化作泥土也无悔此行。那就让灵魂,站在最高的枝头,带着雪花的气质,梅花的个性,迎接着花开花落。像一个如诗如画的生命故事,诠释着生命和灵魂。
   ……
   没有一种灵魂拒绝真正地融合。我的那些诗歌碎碎念,在别人看来只是一些早已过气了的无病呻吟。曾经有一个所谓的作家对我说:“现代诗歌都是垃圾,在今天的这个社会是不会有市场的。所以,你趁早放弃,少浪费青春。”为此,我懊恼了好久。我去看那些小说,的确很有市场,那些花里胡哨的情节,的确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也很有卖点,可是,难道现代诗作为语言的精华,就没有立足之地吗?那为什么还有人执着地坚守呢?如果说想用文字换取金钱,我还真没想过,那也应该是对文字的亵渎吧。可是,在我的生活里,在我人生走向低谷或者生活昂扬的时候,总有一种情绪像长了翅膀的鸟想要飞翔。而这种飞翔只能借助现代诗。无疑,林杨和我英雄所见略同。这时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是同路人,为什么不一路风雨兼程呢?于是,一场关于诗歌的交流开始了。
   ——你认为什么是诗歌呢?
   诗歌不是用华丽的句子堆砌,也不是东拼西凑的缝补。诗歌的骨架就是做人的根本,不可以没有傲骨,但是,绝对不要有过多的傲气。那样,你的诗歌就会走上一条不归路,慢慢地失去惊艳的容颜 ,枯萎老去。只有来自内心的感动,让血液里都流动真挚的情感,才会写出难忘的诗句,才会让脚步走的更加坚定,更加粗犷豪迈。
   ——诗人怎样才能更好地表现生活呢?
   诗人都有一颗敏锐的眼睛,和一颗淡定的心,才会自由的进出,自然而随意。也会看到众人的疾苦,能理解众生的祈愿。看着眯着眼睛的佛祖沉沉睡去,就会感叹麻木和困惑,谁能为谁解脱苦难,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呢。佛祖是在笑红尘可笑之人,还是不愿看到善男信女如此的虔诚,如此的执着,佛的骄傲,还是人的悲哀呢。于是,每个诗人自己的心里,都会有自己的感悟和释怀。
   ——诗歌的语言有着怎样的特点呢?
   诗歌的语言,不但需要把酒,也需要感悟和融入,更需要音乐的悠远律动,那颗飞扬的心,才会用清晰地语言来描绘世界,用生动和细腻描绘人生。一首小诗,一份心情,每一段都是一个故事,每一段都是一个境界,诗的花开,是梦想的绽放,诗的花落,是果实芬芳。
   ——诗人与诗人应该有怎样的交流?
   诗歌如舞蹈,是用激情和意象抒写心底的美好世界。现实的浮华,却更让我们渴望纯净和真诚,才不会被今天的灯红酒绿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在喧嚣中,只有灵动的诗歌和舒展的情感,才会洗涤我们的心灵,让我们不在麻木和迷蒙。可茫茫人海还有几个人能读懂那波光淋漓的诗句,能感受到荡气回肠的心语呢?于是,在匆忙的脚步中,在纸醉金迷的红尘里,让我们静下心来的只有文字和诗语。就是现实里很多东西,我们不能得到而更渴望那份拥有,所以,就会用心底最真实的诉说,寻找着纯真的童话。寻找着如诗如画的天地,喂养着空灵的诗意和圣洁的情感,唱一曲生命和爱情的交响乐,在这迷茫和枯燥时刻,焕发青春和生命的再次燃烧。天涯路远,我们不能没有诗歌和音乐,红尘相遇,我们不能再默默无语,就让你和我,携手并肩笑傲人生,笑傲红尘。这才是我们应该有的世界,才对得起无悔的今生。
   ——好吧,那么和诗人一起去诗意的生活吧。
  
   这是一次曼妙地谈话,就像你想跳舞,恰好遇到了合适的舞曲。你想飞翔,恰好遇见了适合飞翔的春风。于是我建议,开始一场同步并行的创造——写同题诗《树和风的呓语》。其实,我知道,凡是能用语言沟通的,都是浅层的沟通,而真正地沟通,应该有更艺术的形式——诗歌。诗歌的语言,诗歌的意境,诗歌的艺术,唯有诗歌能够担当此任。
   ——来吧,以你并不美丽的容颜
   到我心里,或者来我梦里
   我听得见你的呼唤
   却不想应答,我只想被呼唤萦绕
  
   ——来吧,以你伤痕累累的心灵
   到我诗里,或者到我未来
   我感受到了隔世的温暖
   却并不应答,我只想被温暖浸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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