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玲情结
时间:2013-07-09 09:58:00  来源:秋水情感文学网 作者:一抹冬阳  阅读:

         这几个月来,我一直在阅读张爱玲的作品,她的小说,她的散文,还有关于她的评论。稍有空暇,便捧起书来读,与人聊天时三句就聊上张爱玲,我竟然成了“张迷”。她丰厚的文学功底令我赞叹,她旷世的才情使我敬慕。在她的文字间行走,仿佛踏在跳跃的琴键上,一步一个美妙的绝响,一声一个灵韵的传奇。我喜爱读她情致切入、灵动入骨的语言,更恨不得把她百分之一的才思植入我的脑中,让我的文字生色,语句生趣,篇章绮美。总想为她写点小文,以谢她多日免费的培训之情,但她却如汪洋中的簇簇浪花,涌起在红日升起时,又盛开海天一色的霞暮中,让我看得眼花缭乱,且无从采摘,但又搁不下这支拙笔。爱玲,竟成了我难以释怀的心结。
  (一)不识香玉擦肩过
  初识张爱玲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不知来自何方的张爱玲热风悄然地在中国文坛上漫袭着,地方报刊及国内知名刊物上陆陆续续地报道着张爱玲的传奇人生。“开口不谈张爱玲,读尽诗书也枉然”的说法如飘落的飞絮粘在了我的耳际,遗憾的是我却一直没有读过她的一言半语。当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了一篇关于张爱玲的文章时,顿时来了兴致,然而那次间接地与张爱玲接触后,奔涌的热情却一下子跌落到了失望的河谷——被当下文学爱好者青睐有加的张爱玲竟然是一个乖僻、冷寂的女子!她孤傲地兀立在白云飘渺的山石上,肃然中透着冷漠的目光,向着高远的天空眺望着,微微紧闭且上扬的嘴角浮现出满是不屑的神情。我凝视着她的“玉照”,也如她那般地一脸的不屑。
   “没落的资产阶级小姐!有什么傲气的?”一时的感受在我的心中飞腾而出,这样高傲孤僻的人我岂能接受?资产阶级文人无非写些风花雪月来供衣食无忧者茶余饭后消遣罢了,怎会写出“火烧赤壁”的惨烈?更不会吟出“削发搓绳系战马,拆衣抽线补征旗”的壮志豪情。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她到工厂里办事时,穿的那身奇装异服:绿色缎面的紧身旗袍上夸张地“盛开”着大朵的彩云,雪白的网状大披肩随意地绕在高挺的脖颈上,细长的流苏在高跟皮鞋的“咯噔”声中骄傲地飘摆着。她踏着众女工的视线,目不斜视地向前走着。
  她睥睨人生的神态我不喜欢,她孤芳自赏的性情我也不喜欢,特别是读了她的做人哲学,着实地让我吃惊了一番:“一个人假使没有特长,最好是做得特别,可以引人注意。与其做一个平庸的人过一辈子清闲的生活,终其身,默默无闻,不如做一个特别的人,做点特别的事,让大家都晓得有这么一个人,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但名气总算有了。”这完全是彻头彻尾的奇谈怪论!孔老夫子闻听此言后一定会掩耳告诫颜渊:“非礼勿言,非礼勿听啊!”
  言为心声,文如其人,她的口中岂能吟出给人以力和美的正气歌?
  她在我的心中渐渐地冷却了下来,就连几年前热播的《倾城之恋》我也是非常反感——小姐少爷们在民族存亡的关键时刻仍然忘不了寻觅爱巢,虽然身处社会动荡的大背景中,却不能让自身的“小爱”投入到轰轰烈烈的“大爱”之中——张爱玲的作品总是飞不出狭小的“爱”之窠臼,怎能与琼瑶的《情深深,雨蒙蒙》相比?虽说都是言情小说,可她的主题太流于庸俗了。
  至此,在我的阅读视野中,张爱玲被我彻底地“屏蔽”了。
  (二)传奇姗姗看过来
  前一段时间,我和同事李霞在办公室谈论莫言的文章,我对莫言的溢美之辞不绝于口。我喜爱他笔下浓郁的“高密”风情,喜爱他新醅的清冽甘美的“红高粱”绿蚁。读他拙朴且又睿智的语言文字,就如酣饮一杯陈年老酒,出入口时辛辣刺鼻,滑过肠胃时绵软香醇,呼出一口气,醉倒一群人。正当我畅游在莫言《秋水》浩淼的浊浪之中时,李霞冷不丁的一句问话把我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假如张爱玲参加诺奖评选是否能获奖?”“不能!”我不假思索地说,“她怎能与莫言相提并论?她只会拉着胡琴咿咿呀呀地吟唱‘潇湘何事等闲回,水碧沙明两岸苔’的温婉小调。”
  李霞说她昨晚一口气在电脑上看完了《上海往事》,当她谈起张爱玲复杂多变的人生经历时,一脸的怜惜与同情,好像张爱玲是她的至亲似的。“张爱玲真有才华,可惜……你抽空看看吧。”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是不会看的。”我心想——至今我也没有看。
  而后,我发现她的办公桌上多了本书——《张爱玲文集》。我浏览着目录:《红玫瑰与白玫瑰》、《半生缘》……单看这些题目,就能让人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喟叹:“情爱,亘古不变的话题啊!”而《沉香屑》却惹来了我的猎奇心:《沉香屑》与《檀香刑》从题目上来看似乎有一些瓜葛,张的这篇小说是否能别开生面?拨开袅袅的轻烟,我疑惑地摸索着走进了临海的那座绿林掩映的白色小洋楼里。
   “请您寻出家传的霉绿斑澜的铜香炉,点上一支沉香屑”,我蹙眉:这还是写给吃饱饭没事干的人看的,普通老百姓家怎会有铜香炉?谁家又点得起沉香屑?真是“开口千桌馐玉美,笔成万张锦衣秀”啊,除非是过着豪华生活的人才能在此等悠闲中乐陶陶地听她讲“战前香港的故事”。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战前香港,能有什么好故事?无非是儿女情长罢了。果不其然,此文仍在婚恋的漩涡里沉浮着,一会儿跌宕在冷漠的人情里,一会人又淹没在空虚的世俗中——这是她生活环境的哗变而演绎成的笔下情态,但终究还是没有跳出囿于她视野的那口井,不过,她细腻生动的文笔让我为之一惊,她奇异的观察力和与众不同的想象力让我为之一叹——在我们眼中的普通山色晚
  冷艳的张爱玲终于用非凡的才情,在今春盎然的背景上涂上一抹温暖的新绿,渐渐地,我喜欢上了这抹闪着亮光的新绿,熠熠的新绿与莫言这朵美艳的红花交相辉映,一直明艳着我的心窗。
  姗姗的《流言》从歌舞升平的上海向我走来了,《红楼梦魇》乘着一轮月辉,飞过了浩淼的太平洋,飘到了我的眼前。夜色阑珊,银灯粼粼,我陪着“临水照花人”,啜着浓香的咖啡,听着“蔷薇处处开”的音乐,聊苏青,谈炎樱,侃圣玛利亚女校的“手袖当堂做,白眼望青天”老夫子,待到晓窗月残后,晨曦扣窗棂时,我陪她到纽约的东城区看望德高望重的胡适前辈。我不让《她比烟花寂寞》,我要让她看到蜂拥而至、手舞鲜花的“张迷”们从四面八方地向她涌来,争相与她合影,抢着让她签名。  1/3    1 2 3 下一页 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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